着睫毛膏在那调侃:“魅力够大的啊,除了试镜我还没见她这样过呢。”
“我说了我们是朋友。”
“十年前我一定信你这句话。”
世界上最大的谎言就是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相信我,绝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事实上没了谁我们的日子都是照样过的。
只是有你没你的生活,真的和从前不一样。
打个现实版的比方:高中的时候,陈路最常去的地方是公寓和超市。
而现在,他最常去的地方是夜店和宾馆。
除了原本健康胃开始整夜整夜的疼,不用再习惯性进行周末大清扫,能明显察觉到改变其实并没有很多。
他只是看起来无比忙碌,其实不过更闲而无事了而已。
午夜的酒吧最热闹,灯光昏暗,音乐暧昧,到处都或依或靠着这个城市最无奈最寂寞的人群。
“喂,你看她怎么样?”郑洛莱坐在吧台边上,不知道拿着第几杯酒,暗暗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漂亮姑娘问陈路。
大少爷正支着下巴沉思,闻言随之看了一眼,英俊的脸没有任何波澜:“普通。”
这种对话发生已经不下三十次了。
郑洛莱有点灰心的看着又趴回去的小王子,更加坚定了爱情使人变态的信念,他百无聊赖的喝了口酒,忽然又拍了拍陈路。
“又干吗,你看着好就自己上。”蓝眼睛终于露出了不满意的神色。
“不是,那个小姑娘我们是不是见过?”郑洛莱问道。
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陈路不禁有点感叹,他和夏澜天最近还真是有缘。
还带着满身寒气,刚刚进店的夏澜天显然也看到了他们,神情有点郁闷的拉下围巾,背着白天那个书包走了过来——如果不是这酒吧门槛太高,一瓶酒都是四位数起价,进来得非富即贵,还真让人担心她这副学生气的安危。
“你怎么到这来了?”郑洛莱凭借对美女的超强记忆力想起了她是谁。
“我来找我哥,今天是奶奶生日,我爸在家里生气了。”
姓夏的人并不多,郑洛莱想了想问道:“你哥是不是夏实?”
夏澜天奇怪的看他一眼,问:“你怎么知道?”
“真是啊,那你找不着他了,他早和人走了。”
“走哪去了?”
郑洛莱笑得有点坏,说道:“开房呗。”
夏澜天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做了个古灵精怪的表情:“那他死定了,回家铁定要挨收拾。”
“别听他胡说,这么晚了找人也不是你的事儿,我送你回去吧。”陈路轻轻放下酒杯,终于露出了点柔和的表情。
“不用,我打车走,拜拜。”夏澜天很快拒绝,又背着那个小书包消失在了酒吧的拐角。
郑洛莱觉得很稀奇,断言道:“嗯,你们有事。”
“我看你有事,她是小凡姐给我找的妹妹,得了,我也回去了,你自己玩吧。”陈路迈下巴台椅,习惯性的戴上了太阳镜,挡住了他耀眼却寂寞的容颜。
郑洛莱也不留他,笑一笑便驾轻就熟的朝着刚才那个漂亮姑娘走了过去。
离开林亦霖的日子,好像慢慢的铺就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
无论给自己安排了什么事情,遇见了什么样的人,都显得很空洞很无聊。
陈路知道他可以很轻易地去给生活修饰一个完美的外在。但他不能、也不想,去给生活找到一个新的内容。
很多时候,他宁愿展露出魂不守舍的表情去凝视自己心中空掉的、破落的那个位置,去提醒自己过去的那些尚未过去的回忆。
其实北京也是个挺小的城市,说是有一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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