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把马克杯训的委屈时,它也会垂头丧气卧在墙角不见人。
都是纯洁而单纯的动物,纯洁的总是让人忍不住欺负一下,看着他们眼泪汪汪还故作坚强而得到恶意的快感。
“那个......你还有事情要做吧,一会儿我去把我的行李拿走,不在你那给你添麻烦了。”林亦霖不一会儿又开始煞风景,体贴的说道。
陈路恨铁不成钢,也不正面回答:“我没工作,吃饭完饭要去看我外婆。”
“…那你去吧,我晚上再找你拿东西。”林亦霖点头。
陈路彻底不想再废话,就是心里如何也不明白,就凭小林子还是这副绝缘体的个性,程然是怎么把他追上的。
“Waiter,结账。”他朝着服务生招了招手。
还没等林亦霖拿出钱包,陈路就把信用卡递了过去。
“不是说我请你吗......”林亦霖问道。
“一顿饭就想把我的痛苦的初夜买走也太容易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陈路半笑不笑:“你今天负责给我开车,以后再说别的,走。”
原本羞于见人的事被他毫不在乎的讲出来,搞的小林子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默默的接过车钥匙走后门找停车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