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狼,沙匪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沙匪道:“为什么要杀它们?它们是我们的朋友……”
奚弘恩毫不表情地:“它们死,或者你们死。”
那个沙匪怒道:“喂,你们中原有句话,叫做狗急跳墙,把我们兄弟逼近了,大不了同归于尽。大家出来混日子,都把脑袋拽在裤腰带上,你们当兵的过的是今天是人明天做鬼的日子,我们这些人吃的也是刀头舔血的饭,真要是拼起来,我们这百十多个人,还打不过你们这些人嘛?”
奚弘恩冷冷地:“乌合之众,多有怎样?”
他的不屑实在很伤人。
那个沙匪怒极,刚要说话,身边一个沙匪拉住他:“布拉孤,你看,我们的窝寨好像出事了!”
他这样一叫,叫做布拉孤的沙匪还有其他的沙匪立时回头,只见他们的窝寨方向黑烟滚滚,直冲云霄,应该是着火了。
布拉孤终于恍然大悟,用手一指奚弘恩:“你,你们这些狡猾阴险的昭人,居然,居然调虎离山,端了我们老巢,你们,你们……”
奚弘恩也看到远处翻腾弥漫的黑烟,心中有些诧异,他是带着这队人马偷偷前来,怎么会有人趁虚而入,攻入了沙匪的老巢,而且还放了一把火烧掉贼窝?
是辛云路?
只有这个可能,如果是辛云路出手的话,一定会这样做,斩断敌人的退路,这样也是帮了奚弘恩的大忙,但是在一般情况下,辛云路绝对不能派兵援助他,就是这次回去,辛云路还是不会放过他,在奚家军中,除了父亲奚德业,就是这个辛云路敢动他小公爷,一点儿也不会给他留颜面,上次在营中操练的时候,因为自己没有遵从令官的指令,还被辛云路打过二十军棍。
执行的兵卒可没有辛云路的胆量,毕竟是打小公爷,谁敢真的下狠手,所以那二十根子打得不是特别痛,可是奚弘恩还是躲在帐篷里边足足有半个月没有出来,最后还是奚德业劝慰了他好一阵,奚弘恩才肯出来。
这次私自行动,也是违犯了军规法纪,不过奚弘恩已然想好了对策,不怕辛云路找他算账。
听到布拉孤的疑惑,奚弘恩不置可否,冷冷地:“再拖下去,就没有选择了。”
转圈儿的狼已经停了下来,也不再嘶叫,热腾腾闷郁郁的空气中,时间仿佛被凝固。
奚弘恩令人憋闷的回答,还有他冷傲的眼神,都让沙匪们心里摇摆打鼓,他们心中琢磨着,一定是昭人早已经设计好了,让这个少年带了几十个人做饵儿,引诱他们倾巢出动,然后另外一路人马回抄他们的窝寨,来个釜底抽薪,再前后夹击,他们就插翅难飞了。
他们不是行伍军人,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出来为匪,就是为了能够不劳而获地掠夺过往客商的财物,所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他们在心里也琢磨过,自己不是是土匪,又不是两军对阵时的敌军,昭人的目的是为了驱散他们,确保商贾远贩的安全,只要他们肯发誓不在劫杀客商,就不会有性命之忧,以前落入昭人军卒手中时,他们也是缴械投降,然后对天盟誓,不过事后有故态萌发,该出来抢还得继续出来抢。
寂静如死的时间也就是在半盏茶左右,那些沙匪忽然捡起兵器劫杀要攻击过去的野狼,人和狼发生了混战,那些狼对这些沙匪虽然熟悉,但是它们只听命于秃发梓喇,所以当沙匪攻击它们的时候,它们也毫不客气地回击。
一个手势,奚弘恩带着自己的手下退回骆驼后边,他微微仰着头,看着沙匪和野狼之间残酷地撕斗着,沙匪为了求生,野狼为了报仇,都已经杀红了眼睛。
又是一个手势,这是准备放射弩箭的手势。
士兵们端起了弩箭,对准了尚在厮杀的沙匪。
豆丁的手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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