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
豆丁从心里头骂一句,他这话可不敢说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凭着直觉,方才自己说的那几句话,已经让奚弘恩生气了,尽管奚弘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过豆丁就是有这个本事,能够察言观色,揣摩别人的心情。
所以这句话骂得虽然解气,可是他可不敢说出口来。
骂完以后,豆丁的脸上露出几分笑意,也感觉自己实在不厚道,冲着那个小兵一笑:“不知者不罪,小弟叫豆丁,兄台怎么称呼?”
那个小兵本来也客气地笑了笑,只是听到豆丁问到他的名字时,脸上的表情立刻尴尬起来,那看那几个一同守卫的兵丁,脸上也露出忍俊不住的表情。
豆丁有些奇怪,不过奚弘恩已经迈步进去了,他也不好耽搁,连忙跟着一起进去。
点将台高有丈余,辛云路已经看到奚弘恩带着兵丁从寨门住走过来,金红色的阳光,投映在他的脸上,没有杀机,没有戾气,可是他的眼神和阳光一样,令人不敢直视。
奚弘恩疾步走到点将台下,抱拳道:“辛将军,弘恩回来了。”
他这次来席州,是奉了父亲之命,随着辛云路习学用兵之术,历练积累实战经验,奚德业并没有给他授予什么衔职,他是以小公爷的身份跟着过来,所以他不称末将而自称名字,其实辛云路是奚德业的麾下部将,无论官位衔职都比不上奚弘恩,只是奚德业特别倚重辛云路,简直视如己出,辛云路□岁上就到了奚家,因此奚弘恩才会如此客气。
还有另外一点,别看奚弘恩和戚慕寒说的好听,其实他心里边可不想无端端地被辛云路责打申斥,这种事情辛云路可做得出来,戚慕寒和他也相识了快十年了,奚弘恩心里在想些什么,戚慕寒是一清二楚,不过就算被戚慕寒说破,奚弘恩也不会承认。
赶回席州军营的路上,奚弘恩就琢磨着怎么应付辛云路,他此番私自离营,带着兵丁闯入流沙川,固然违背了军纪,要是换一个人,应该可以通融,比较他们打了一场胜仗,剿灭了好几股沙匪,尤其是秃发梓喇的那一股,应该可以将功折罪,他奚弘恩可不稀罕什么功劳,可惜辛云路一沉脸和阎王一样,铁公鸡可以拔毛,辛云路也不会活络。
现在奚弘恩以名字自称,不以部将属下的身份见他,就是自我申明自己并非军营中人,料想辛云路再生气,也不好以军法处置他。
辛云路毫不表情地看着场中士兵们的操练,漠然道:“小公爷安然无恙地回来,末将就是洪福齐天,一夜未归,小公爷辛苦了。”
他的声音清朗透亮,很多士兵都听得清楚,手下的动作不敢松懈,但是眼神就忍不住瞥向了奚弘恩。
被这么多人注视,奚弘恩也没什么不适,他身后的豆丁觉得自己脖子后边开始冒凉气,不知道为什么,直觉自己这些人可能要倒霉,想到此处,连眼皮都跳动起来。
左眼跳财,右眼跳祸。
可恨的右眼皮,好像抽筋一样儿地哆嗦。
豆丁是不敢动弹,怕引起辛云路的注意,这种场合,千万不能太招摇了,他不敢用手去捂眼睛,只好把右眼微微眯起来,缓解下讨厌的抽搐。
场上的操练暂时稍息,辛云路这才冲着豆丁一招手:“你,过来。”
猜什么中什么。
豆丁感觉自己的脚都软了,小腿儿开始抽筋,想挤出几分笑容来以示自己坦荡无惧,可脸上的肌肉不听使唤,就是动弹不了,他连忙从奚弘恩的背后转过来,单膝点地:“辛将军。”
辛云路并没有理他,而是继续挥手:“你们,过来。”
随在奚弘恩身后的那些兵丁都惴惴不安地过去施礼,跪了一地,齐声道:“辛将军。”
辛云路冷冷地:“你们还认得我这个将军,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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