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都拆得不剩了。
那个公差一抬脚,踩到了桌子上边,用手一指狗食盆问店小二:“喂,他娘的,你这个小杂种给老子说道说道,这是什么?”
店小二伸着头看了看,赔笑道:“两位爷,没错,没错,这就是我们小店孝敬二位的,小的可没有端错东西,这是我们老板娘亲自下厨做的,刚出锅,热乎着呢,两位趁热吃吧。”
哈哈哈。
豆丁忍不住大笑起来,因为这个店小二说话的时候,一本正经,脸上带着恭恭敬敬的笑容,因为有小公爷奚弘恩在身边,他一直忍着,到了现在,实在是忍不住了。
那个公差气得鼻子都要歪了,又听到豆丁在笑,啪地一声,把腰上的刀种种砸在桌子上边,冲着豆丁骂道:“王八蛋,你笑什么笑!”
豆丁哪里会怕他,一撇嘴:“我有在笑嘛?我这是在乐啊,连这个都不懂,还摇着尾巴出来乱叫唤什么?”
那个公差已经气急了,不知道先和谁算账才好,看看店小二又看看豆丁,当地一脚去踢桌子,他的意思是要把这张桌子踢翻,先出一口气再说。
酒肆的陈设相当简陋了,桌面上裂开很多细缝,好像用力一压都会七裂八瓣儿一样。
当。
哎呀。
桌子还是桌子,晃了晃然后又不动了,那个公差却抱着脚跳起来,痛得大叫,他方才一脚踢在桌子腿上,可是触脚之处硬帮帮地,就像提到了石头上边,一阵剧痛从脚趾直到大腿根儿。
店小二还是陪着笑:“差爷的身手真是不凡,小的这话刚到了喉咙口,差爷您这腿就踢出去了,小的要是知道您想踢桌子,说什么也得先告诉您一声,小店的桌子是年久失修,都要站不住了,所以前几天找铁匠过来,用镔铁加固下桌子腿儿,现在这桌子腿儿啊,里边是木头,外边是铁皮,这个铁皮啊,也不算很厚,也就是二寸左右。”
他不说还好些,这样一说,那个公差眼中泛起杀气:“你个小杂种,分明是来寻事儿的,你知道我是谁?我是壶州的捕快,人送绰号晴天霹雳刘焙,那位是黄面妖狐朱良。提起我们壶州神捕来,贼人闻风丧胆,盗寇屁滚尿流。”
豆丁看那个自称什么晴天霹雳刘焙的公差痛得一头是汗,呲牙咧嘴,犹自不忘了吹牛,忍不住嗤嗤地笑。
另一个叫朱良的公差手按着刀柄,不阴不阳地:“小兄弟,你们混江湖是为了一碗饭,我们当公差也是为了一碗饭,大家都是上有老,下有小,有话请讲当面,我们兄弟可是有得罪小兄弟的地方?”
他比刘焙沉稳多了,不过看样子他也不怕店伙计生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话的时候,忍不住溜了那两个吃饭的男女一眼,临出发的时候,他见过这一对男女,他们是壶州知府花了一千两白银雇来的江湖中人,负责沿途保护公差把姜兆樱押送到鹿州,银子已经付了一半儿了,等到了鹿州的时候,朱良他们会付另一半儿给这两个人。
店小二还是满脸赔笑:“您这话说的,进店就是客,您怎么可能得罪我们呢,两位客爷,快点做下吃吧,这天也晌午了,吃过了还得赶路,小的看这天儿啊,好像要下雨了,要不是不快点赶到下一站,可就劫在棠枫峡啦,那儿啊,闹鬼,您两位要是走慢了,可就有杀身之祸。”
朱良嘿嘿冷笑一声:“闹鬼?难道我们会怕鬼?”
店小二赔笑道:“您这话说得,您二位怎么会怕鬼呢?鬼都怕您二位。小的只是担心,那些怕鬼的人要想过棠枫峡,都要带着黑狗血上路,遇到了鬼可以洒黑狗血保命,小的担心您二位让人宰了,被人放了血去驱鬼。”
咣当。
豆丁捶着桌子大笑,把一个大汤碗给扒拉到了地下,他用手指着那个店小二:“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我要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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