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的脖子,他是杀手,所以很敏感地知道长鞭缠住的位置,正好可以勒断他的气管,然后从他颈部关节的缝隙中勒过去,这样的手法,很快很迅速,被杀死的人已经没有感觉到太大的痛苦,而且在头颅;离开身体的瞬间,还没有彻底失去知觉。
完了。
段天涯感觉自己完了,他看向辜飞虹,看到辜飞虹惊恐万状的一张脸,从她的眼眸中,他看见自己的头颅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脖子。
死亡,原来是如此简单。
最后一个念头掠过段天涯的脑海后,他眼前一黑,再也没有知觉了。
你杀了他??
辜飞虹咬牙切齿地瞪着眼睛:“你知道他是什么人,竟然敢杀了他?”
奚弘恩慢慢地开始翻卷长鞭,冷冷地:“天涯飞虹?你们是天涯飞虹?”
轻蔑,不屑,还有高高在上的那份傲气,在奚弘恩的眼中,已经把辜飞虹看成了一个死人!
辜飞虹愣了愣,断腕处的剧烈疼痛,同伴的身首异处,都让她无比清醒地了解到自己的处境,她不是奚弘恩的对手,而且旁边还有别的人在观望,现在最要紧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不然任务没有完成,姜兆樱再被那个自称是殷老大手下的店小二救走,他们计划了很久的事情就会功亏一篑了。
连忙点了手腕处的穴道止血,辜飞虹长吸了一口气,立时脸色苍白,泪水潸然滚落,她好像体力不支,泪眼汪汪地看着奚弘恩:“你既然知道了,还问什么?”
她的容貌,并不漂亮,也不难看,只是很普通寻常的那种,可是她是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看上去随时都会晕倒的女人,憔悴而堪怜。
上天造物,公平无私,尽管在体力上,女人往往比男人稍逊一筹,可是上天也赋予女人以柔克刚的坚韧,赠与了女人可以征服男人,打败男人的武器。
眼泪,如果流得恰到好处,流得我见犹怜,它就是女人的致命武器之一。
虽然辜飞虹被勒断了一只手,也失去了长剑,可是她还有别的武器,她现在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浑身是血,楚楚可怜的女人,辜飞虹浑身在颤抖着,缓缓跪下,好像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抽噎起来:“我是被他们强迫的,我摆脱不了他们,我的家人都被他们捉了去,他们用我的家人来要挟我,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她说着话,放声大哭起来?
豆丁挠挠头,问身边的随风而逝:“他们……是……天涯……飞……虹?”
看着这个辜飞虹颗可怜兮兮地跪地求饶,豆丁感觉不可思议。
辜飞虹哭得哽咽难抬,身子抖得更加厉害,她在颤抖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一只五云筒,里边是一蓬淬了毒的飞针,她相信自己百试百灵的这一招,只要奚弘恩是个男人,就不会防备她这个穷途末路的女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向一个跪地求饶的女人下手?
手指已经触到了五云筒,辜飞虹心头一喜,只要再把五云筒拿出来一点点,趁机打死这个管闲事的小子,然后趁乱时就可以逃走回去报信儿。
嗯。
辜飞虹浑身一抖,奚弘恩的长鞭已经勒住了她的脖子,她被迫抬起头,无比惊讶地看着奚弘恩,那只摸到五云筒的手无力地垂下来,她不信,她实在不敢相信现在看到的一切,奚弘恩竟然对她下得了手。
奚弘恩淡淡地:“我看结果,不听理由。”
长鞭越收越紧,辜飞虹感觉到窒息,头颅从里边向外边胀裂着,她拼命挣扎:“你,你,你不想知道我们究竟是谁吗?”
奚弘恩摇头:“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第一,你们两个不是天涯飞虹,第二,你们只是死人而已。”
劲力一收,奚弘恩的鞭子越勒越紧,那个女子的头颅软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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