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多了几分妩媚风流。
这几个小僮儿站在大门两旁,低眉浅笑,连盈盈一掐的腰肢都不曾扭动,却吸引着过往的行客。
楼里已经高朋满座,喧嚣的声音波浪一样,一阵高过一阵。
仰头看看楼上的招牌,然后再看看那些小僮儿,豆丁感觉自己嗓子发干:“小,师兄,这里,我们能进去吧?”
斜睨了他一眼,奚弘恩道:“你是女人?”
豆丁立刻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不是啊,师兄,我不是女人,货真价实的男人。”他说到男人的时候,犹自挺胸抬头,好像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一样。
冒青烟低声道:“可是这种地方,我们要是进去了,出得来吗?”
奚弘恩等了他们两个一眼,也没有再说话,迈步就往里边走,两个人只好跟着,一走入浓翠楼,醇酒和脂粉的香气参杂在一起,迎面扑来,里边已经来了好多客人,那些花枝招展,衣带飞扬的姑娘,满面笑容,含嗔娇嗲,各展风情,曲意逢迎。
不过一瞄之下,奚弘恩就看到方才误打误撞被他戏弄的那个少年,已经潜藏在最热闹的地方,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一个人。
这个人坐在最中央的一张桌子旁,微微发福的身材,满面油光,保养得特别好,他穿得特别讲究,应该来自官宦豪门,通身的气派,不知不觉间就带着三分傲气和七分的盛气凌人。
年纪在二、三十岁左右,人长得并不难看,只是那双眼睛,从每一个女人身上扫过的时候,好像钩子一样,从头到脚,一寸都不舍得放过,仿佛那么一挑之下,就能把人家身上的衣服扯掉。
这个中年人的身边有五六个仆从打扮的人,几个仆从长得也特别清秀,比门外那几个小僮儿还要清秀,满面媚笑,不过是年纪稍微大一些,而且反应灵敏,应该是身怀武功。
少年的眼光,从盯上中年人以后,就再也没有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豆丁看着奇怪,低声问奚弘恩:“师兄,那个主儿好奇怪,进了青楼叫小倌儿,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那种人,不喜欢姑娘,喜欢公的?”他这个比较活络,最大的特点就是自来熟,很容易和人厮混熟,虽然奚弘恩贵为小公爷,可是相处了几日后,豆丁就很容易忘了这一点,奚弘恩给他的感觉,没有那么难以相处,只是这个人说话有些自顾自而已,他感觉奚弘恩这个人除了任性和狂妄之外,其他的地方还算不错。
噗嗤一笑,冒青烟瞪他一眼:“那叫断袖之癖。”
奚弘恩心中狐疑,冷冷地:“那几个不是小倌儿,是太监。”
这个中年人身边的几个人,明明是几个太监,除了皇宫和皇族府第之外,别的地方没有这种人,那这个中年人应该是皇族中人了?
奚弘恩从脑海里回想皇族中人,好像只有楚王昭应琪,只是听说楚王昭应琪潇洒倜傥,而且无拘无束、游戏人间,是个极品人物,应该不是眼前这种龌龊形容。
听父亲奚德业说过,去年除夕之夜,楚王昭应琪不知道为什么拗起性子,不肯奉召去宫中赴家宴,反而和一群花儿乞丐在街上大醉,因为他是当今皇帝的同母弟弟,也是皇帝唯一的同母弟弟,所以对他也很纵容。
虽然奚弘恩在虞州长大,因为奚德业的封地在边境,而且还有隔着沙漠和昭朝遥遥相望的秣厉族经常骚扰边境,根据昭朝的律法,凡是藩臣诸侯,不得皇帝宣召,绝对不许私自离开领地,更不许私自入国都良州,所以奚弘恩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去过良州,大昭的国法没有规定他不可以去,他只是不想给父亲惹下不必要的麻烦。
昭朝的真正皇室宗亲都没有兵权,而且大部分都住在都城良州,在当初的设想当然是要监视住这些皇室宗亲,免得他们在封地招兵买马,犯上作乱,结果皇室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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