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到,死了也不会走!”
咳咳咳。
豆丁开始咳嗽起来,辛云路和奚弘恩已然对峙,两个人手扣着手,在那里较劲儿,额头上和手背上的青筋都凸露出来,他们谁也不动,脚下的青砖却咯吱吱地响,好像要马上被踩裂了一样。
那个青年人颇有兴致地看着两个人,然后掏出一块银子放着桌子上边:“我押那个挨揍的会赢,一赔十,谁下注?”
他那锭银子足有五十两,一赔十就是五百两,他身边跟着的几个人互相看了一下,有一个笑眯眯地弓着腰:“主子爷,您可是稳赢不输,谁那么不开眼,敢跟您赌,那不是活腻歪了嘛。咱们今天可是冲着俪影姑娘来的,主子爷想过过赌瘾的话,咱们……”
青年人一扬手,示意他闭嘴,然后扫了周围一眼:“一赔二十,谁下注!”他说着话,又放上去一锭银子。
一百两,一赔二十,就是两千两。
周围静悄悄,根本没有人接这个碴儿。
不悦之色慢慢涌上眼角,那个青年人脸色有些阴沉:“你们江湖人不是常说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什么拼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现在怎么了?赌几两银子就变成缩头乌龟了吗?有带把儿的爷们没有?出来一个!”
他这话说得虽然刻薄,周围的人仍然充耳不闻,真的是装聋作哑,和木雕泥塑相同。
青年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有人轻笑一声:“小赌怡情,阁下果真有这份兴致,在下舍命陪君子。”
说话间,有两个人走过来,说话的那个是戚慕寒,他身边的那个人正是殷老大。
看着这两个人进来,指痕依在的脸颊,更加飞红燥热,扣着辛云路的手也不禁有些发怯。
只见戚慕寒悠然地过去,当啷,往桌子上边扔了一把匕首,雪刃锋芒,刃尖部分已经插入桌子里边,颤颤悠悠,闪着寒光。
那几个太监立刻把青年人围了起来,一个个神色紧张:“喂,你要干什么?”
戚慕寒哈哈大笑:“阁下不是道儿上的吧?在下囊中羞涩,赌上一只手。我赢了你输钱,你赢了我输命,怎样?为了公平,在下与阁下赌的是一赢双输,如果他们打不起来,也算我输。”
他半斜着眼睛,笑呵呵地眼睛闪着光华,引得周围一片唏嘘之声。
奚弘恩心里哼了一声,咬着嘴唇,怒上眉梢。
青年人瞥了他一眼:“一只手怎么够?”
殷老大在旁边轻描淡写地道:“一只不够再添一只。”
她的声音很轻,如闲花落地,不闻其声,却嗅到其香,青年人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上下打量着殷老大,虽然她和戚慕寒都是一样,穿得朴素,显得落拓,尽管她不饰红妆,豪情飒爽,可是眼角眉梢,依然掩饰不住女子独有的灵逸和秀气。
好,好,老子和你们赌了。
青年人哈哈大笑,然后一指殷老大:“一赔五十怎么样?不过老子不要你的手,老子要你配我过一晚上。”他说着话,钩子般的眼光一下一下地勾着殷老大的衣裳,阳光越来越烫,仿佛要变成炙热的火焰,把殷老大烧成了水再一口气喝下去。
戚慕寒眉尖一挑,带着薄怒。
江湖儿女,见过了太多风浪,殷老大对此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呵呵一笑:“阁下有那么多钱吗?”
啪。
青年人把一叠五千两的银票甩在桌子上,他的眼睛还色迷迷地盯在殷老大的身上,凭着他多年的经验,一搭眼就看出来这是一个女人,嘴角带着很暧昧的笑意,斜睨着:“你是处子吗?”
这句话,说得未免有些下流了,戚慕寒的眉头皱得更深,而人群中有人开始窃笑,一闻此语,奚弘恩的手又加了力道,冷厉地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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