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会儿呲牙,一会儿咧嘴,他心中奇怪奚弘恩和辛云路的武功怎么相差这样远,几日相处,他感觉奚弘恩的武功非常不错,不应该被打得如此狼狈。
辛云路飞起一脚,正好踢到奚弘恩的腿上,奚弘恩闷哼了一声,踉跄几步,撞在一张桌子上,那张桌子旁边的人多纷纷站起躲开,杯盘狼藉,散了一地。
青年人摇摇头:“原来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害得老子要赔钱,给你。”
他说着拿起银票,摔了过去,戚慕寒也不客气,伸手接住,转手就交给了殷老大:“上次欠你的饭钱,多的算利息,不用找还给我,也不要再追着我要账了哈。”
那个青年人哼了一声:“什么饭要花五千两?”
戚慕寒笑道:“饭钱是五百钱,不过我怕她找不开五千两的银票,所以就都给她了。”
青年人回想一下,总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一丝凶光从眼中掠过。
奚弘恩脚下错步挪身,方才站稳,听到辛云路冷冷地:“走!”
怒发冲冠地瞪着他,奚弘恩面白如纸,连手多微微发抖。
忽然箫声幽咽,琴声淙淙,一股淡淡的香气从远处飘来,香气很淡,幽幽地,凉凉地,穿透了酒肉和脂粉的香气。
俪影姑娘出来了。
有人吆喝了一嗓子
辛云路心头一动,忽然侧过头,因为箫声太凄然呜咽,催人泪下,这段曲子,如此熟悉,这是他们家乡的小调《孤雁儿》。
只见几个小僮儿推着一架花车出来,花车上边好几个美丽的抚琴女子,都是霓裳绿鬓,珠环翠绕,花车正中是一个偌大的彩球,一个女子站在彩球之上吹箫,紫色纱裙拽地,脸上也蒙着紫色的面纱,清绝娇美的五官,在紫色面纱下若隐若现,那只碧玉雕成的洞箫,和一双宛若鲜藕的手,也在紫色面纱下。
这个女子就是今夜要梳弄的浓翠楼的头牌俪影,她曼妙的腰肢,随着哀婉凄凉的曲调慢慢舞动,仿佛是一段似水流年,不舍忘怀,不忍离去,最引人注意的是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仿佛随时都滴下泪来。
这双眼睛……
辛云路愣在那里,感觉这双眼睛特别熟悉,应该在那里见过。
箫声渐停,纤纤玉手,轻盈如兰,只见俪影轻启朱唇,柔声低唱:“冰绡含霜泪为痴,天河玉女手亲织。分幽亭榭花约绰,隔断寒星梦醒时。 三香帐,五更诗,华清池水夜无思。 玉兰飘处风未冷,流月凄泠谁有知? ”
她的歌声也像她的眼眸,幽凉凄婉,随时都可以滴出水来,听得人心头秋意频生,凄寒透骨。
辛云路楞楞地看着在彩球上跳舞的俪影,忽然转过头对奚弘恩道:“怎么能带走这个人?”
这样的话,竟然从辛云路的口中说出来,奚弘恩反而忘了生气:“她是青楼里边的姑娘,你弄出来,带到那里去?”
辛云路决然道:“只要带她走,今天的事情,算我的主意。”
从认识辛云路那天起,他就没有帮奚弘恩遮掩过一次,也没有帮他说过一回谎,相反的,辛云路经常会向奚德业禀报奚弘恩的错处,每次都害得奚弘恩被父亲家法伺候。
今天,辛云路居然主动要把责任揽过来,只是为了这个在彩球上跳舞的女人。
奚弘恩冷冷地:“不必,我的事儿,用不着你代我受过。”
根本没有计较奚弘恩的冷漠,辛云路望着跳舞的俪影:“是不是要花钱赎她?”
奚弘恩哼了一声:“你有那么多钱嘛?”
辛云路毫不犹豫地:“你借我。”
听辛云路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奚弘恩心中更气,忍不住冷冷地:“为什么要借你?”
辛云路看都不看他,冷冷地:“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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