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杀气。
刀光过后,猪头和猪的身体被切开,但是猪的后颈处却和猪的身体连着一层皮。
殷老大不动声色地道:“怎么没有把头切下来?”
阿紫哼了一声:“废话,要是整个头都切下来了,再缝上去是很麻烦的,给你留着一层皮,还不感谢我手下留情,没有收你的钱就抬手超生了,还想怎么样?真是上赶着不是买卖。”
听着阿紫叽里咕噜地抱怨着,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
殷老大呵呵笑道:“砍下的猪头,为什么还要缝上去,又不是菜市口行刑,死者的家属花钱求刽子手砍的时候留着一点儿皮,好歹缝补缝补,也能留下一具囫囵的尸首。”
阿紫这次抬起头,听着殷老大的话,未免有些惊愕,那个叫做圈儿的少年已经赶出来:“阿紫,师父叫你呢,来,下一位,要哪里,多少?”
圈儿自然而然地接过阿紫手中的刀,把猪头连着猪身子的皮割下来,用马蔺捆了,递给殷老大,殷老大付过钱,和奚弘恩离开人群。
奚弘恩走出了人群,四下看看,然后就往肉铺的后墙走。
殷老大一手拎着猪头,一手拎着丝瓜,笑道:“你怎么知道要去哪里?”
奚弘恩道:“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们两个人绕过了一条巷子,这条巷子很深,曲折幽深,很多民居错落参差,而且这边四合院比较多,一个院子,都有北房和东西厢房,很难分辨出前边肉铺的位置。
心中数着走的步数,奚弘恩已经站住。
这里?
肯定?
殷老大带着几分玩笑地问。
奚弘恩也不理她,自己一纵身上了房顶,趴在房顶的后房脊上边,向院子里边看去。
耳边,有了轻轻的呼吸声,奚弘恩忽然想到吐气如兰四个字,只是淡淡的雅致香气中,还有淡淡的血腥气,原来殷老大虽然也上来趴在奚弘恩的旁边,却把那个猪头搁在两个人的中间。
猪头紧闭着双眼,眼毛很长,向上微翘着。
奚弘恩心里哼了一声,不去看殷老大,而是把目光望向了院子。
一望之下,不觉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