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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寨夫君》

17、草菅人命
么名字,后来成名后就叫做老贼,老是姓,贼是名字,不死是他的字,他知道自己不招人待见,所以干脆取了这样稀奇古怪的名字,以毒攻毒。

    老头儿有些阴阳怪气,带着一丝蔑视,斜睨着看着苏折眉。

    苏折眉就讨厌这种倚老卖老的老家伙,强忍着心里的怒意:“不用了,老先生的大名,可以隔着三千里的风头听,苏某就不打扰老先生师徒练手了,苏某……”

    他实在受不了这里的感觉,到处都是凉嗖嗖的血腥气,连刚才喝下去的茶里边都带着血腥气,尤其这个两眼贼溜溜发着精光的老贼老不死,苏折眉恨不得一拳头过去,打扁老贼的鼻子。

    等等啊,急什么。

    老不死翘着兰花指,拖着尖锐的尾音:“苏公子,俩山到不了一块儿,这人啊,就没准儿啦,说不定哪天,老贼我有幸能侍候公子您呢,好歹咱们也结个善缘吧。”

    这话说得实在触霉头,苏折眉一口茶水喷出来,不觉眉立。

    老贼老不死贼溜溜地笑了一声:“苏公爷也忒儿好心了,怕我们爷们儿的活儿干砸了,白送来几个练手的死囚,嘿嘿,我听说,”他好像神秘兮兮地瞟了四周一眼“这次陵迟的是东盟的二瓢把子姜兆樱?”

    苏折眉冷哼了一声:“是有怎么样?”

    老贼嘿嘿一笑:“苏公子还是外行啊,听说姜兆樱可是练武出身,从小练的是浑元童子功,那身上的肌肉筋络都跟菜瓜儿似的,横着好剌竖着好切,我们干这个行当的也喜欢侍候这样的人,他着刀儿啊他,要是脑满肠肥,大腹便便的那些,一拉开都是白生生的肥油,我们心里可腻歪着呢。”

    茶杯放着桌子上边,声动有些大,流露出苏折眉的不满来。

    跪在瓦片上的阿紫,膝盖上钻心地疼痛,汗水已经把浑身的衣衫都湿透,咸咸的汗水浸入了藤条打破的伤口中,宛若无数钢针刺入了肌肤,随着呼吸不断地刺入深处,痛得不能自己,可是盘子里边的肉块才切好了一半儿。

    看到苏折眉的不满,可是这样的神情落到老不死的眼中,却是另有一番风韵,好像眼前多了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别怪老头儿我啰嗦,我还听说,怎么着儿,姜兆樱丢了?”

    他这句话一说,苏折眉离开蹦了起来:“你说什么?你听谁说的?谁如此大胆,竟然散布谣言?”

    苏折眉的反应,老贼特别满意:“哎哟喂,你说说,人的嘴咋就这么贱呢,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他统统口无遮拦,这闲话传得有鼻子有眼儿,说是苏公爷去了鹿州府衙,在死囚牢里边左挑右选,找了一个主儿……”

    啪。

    苏折眉把一张银票拍在桌子上,不耐烦地:“这个是公爷赏给你的,乐意收,你也得收,不乐意收,你也得收,不怕告诉你,姜兆樱是跑了,可是这陵迟的大戏还得照样唱下来,你别管谁替了谁,做好你的活儿就够了!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这句话不用苏某提醒你吧?”

    老贼呵呵地笑:“苏公子真是菩萨心肠啊,多谢多谢,可是,老头儿我的耳朵偏偏太灵光,我好像听说这个可怜的替罪羊好像叫什么风七月……”

    这次苏折眉真的紧张起来:“你还知道什么?谁告诉你的?”

    老贼洋洋得意地叹口气:“老头儿的人脉旺,什么消息都往我耳朵里边塞,想不听都不行,好像这个风七月啊,脑子还真有些问题,文人吗,傲气,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当年知府听说他的才华,请他过来做师爷,人家不干,非要跩啊跩地传道授业去,真要弄个学馆教几个学生,收点钱过日子也行,他倒好,自己种榛子赚钱,然后花钱请人来学,倒贴……”

    啪。

    又一张银票压在桌子上,苏折眉目露凶光:“老贼,我不管你这些闲话从哪里听来,听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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