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半死不活的也挺好,省得一动刀子,叫得跟杀猪似的,不就是疼嘛,忍忍就过去了。阿紫啊,挑一个吧。”
阿紫清寒的眼神不屑地转过去:“要是馊饭,宁可不吃。”
哎呀。
老贼老不死有些恼火,抬腿踢了阿紫一脚:“你个小兔崽子,翅膀还没硬呢,就跟老子扛上啦?”
阿紫冷冷地瞪着他,那眼神就好像刽子手在盯着一个待宰的囚犯,说来也怪,这样的眼神反而让老贼很受用,脸上的表情也由怒转喜:“好啦,好啦,冒大爷,您老就将就将就吧。”
一丝怒火,掠过殷老大的眼眸,她咬着嘴唇,手一动,就要动手,那几个犯人也许真的是十恶不赦,就算是按律当斩,那受的也是国法,没有理由让他们在这里被如此残酷的私刑折磨,而且这四个人,已经被折磨得半人不鬼,其中两个人的脊柱已断,软瘫瘫地不能动转,另外两个人,一个腿骨折断,骨头的茬口清晰可见,另一个神情呆滞,浑身是血,看不出伤在哪里。
此时要带他们出去,根本没有这个可能,何况这四个人就是救了出去,也没有几天的日子可挨了。
殷老大心一横,就想动手把他们几个人杀死,总强过被老贼师徒用来试验陵迟。
手,被按住。
奚弘恩微微摇摇头,眼光瞥了一下两个人之间的猪头。
殷老大沉下气来,奚弘恩盯着木笼子前边的老贼和阿紫,忽然出掌,一下子打在猪头上边,猪头受力,嗖地飞了出去,直接奔向了老贼的后脑。
听到脑后恶风不散,老贼蓦地回头,嘭。
长长的猪嘴正好砸在老贼的鼻子上边,老不死仰面摔倒,摔了个四脚朝天,鼻子一阵酸麻,湿哒哒的东西流了下来,他伸手一摸,黏黏的,热热的,原来是鼻子被砸出血来,原来这个老不死并不会武功。
忽然生变,阿紫跳到一旁,顺手抛出来手中的弯刀。
弯刀打着旋儿,冲着猪头飞来的方向砍过去。
刀的力道很大,准头也不错,可惜没有太深的内力,只是一股精确的冲劲儿,大约他们还没有遇到如此情况,一时之间不知所措,阿紫已经跑到那边,伸手向桌子底下划拉兵刃。
奚弘恩伸手扥出四支飞镖来,一抖手就射了出去。
四支飞镖不偏不倚,正好都打中四个人的哽嗓咽喉,他们本来是蜷缩在木笼子里边,因为忽然飞来的猪头,才都抬起头看,正好露出了脖子。
飞镖很准,每一只飞镖打进去的位置也相差无几。
四个人连哼都没有哼一声,翻了翻眼睛,头软软地垂下来,咽下最后一口气。
哎呀。
老贼爬了起来,扎着手,不知所措,阿紫已经抻出一把鬼头刀,向着这边跑来。
奚弘恩和殷老大早已经跃下了房脊,一溜烟地跑出了长巷,到了街口,才放缓了脚步,并肩走出来。
街上,没有任何地异样,来来往往的人群,熙熙攘攘的繁华。
殷老大微微垂着眼光:“一样是杀人,为什么不让我动手?”
奚弘恩嗯了一声,没有回答。
殷老大叹了一口气:“我觉得也许做了一件错事,我们应该去救他们出来。”
奚弘恩没有表情:“错事我来做。”
他的话,淡而冰冷,殷老大就不再多说,只是在心头掠过丝丝的怅然,方才自己方寸已乱,才会如此武断地想杀死那几个人,如果他们不是罪大恶极,而是蒙冤入狱,尽管几个人都身受重伤,时日无多,但是被他们两个杀死和被老贼他们师徒杀死,又有什么不同?
两个人静静地走着,一颗泪,从殷老大的眼中掉下了,因为她低着头,没有人看得到。
奚弘恩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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