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旁边的柱子上边,里边的对话,他也听得清清楚楚,只是他没有什么反应,好像说的事情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又听辛云路道:“如果是私事,我什么都可以忍,可是他大闹军营,这件事情不可能就此算了,除非他永远都不来军营,乖乖地在国公府里边当他的小公爷,只要踏进我的营寨,这笔债就得好好算算。”
啧。
戚慕寒有些无奈:“那你打算怎么样?是打是罚?”
辛云路毫不犹豫地:“插箭游营,一百军棍。”
哗啦。
不知道里边什么东西被绊洒了,戚慕寒声音稍微高些:“喂,小路子,打了不罚,罚了不打,你也太狠了吧,一百军棍会打死人的。”
辛云路冷笑一声:“二百军棍也打不死他。”
对于辛云路的判罚,殷老大也感觉有些太严苛了,奚弘恩抱着肩靠着柱子上,听到辛云路说出插箭游营和一百军棍的时候,嘴角向上翘了一下,好像在意料之中,又好像是在冷笑。
豆丁倒吸了一口冷气,忙把奚弘恩拉到一旁,小声道:“小爷啊,一百军棍真的会打死人,咱们现在还没有回虞州呢,你还不快点儿和辛将军说说,背地里求人不算求,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你,”他看看奚弘恩没有什么反应,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小爷你别怪我,豆丁可是心直的人,有什么说什么,其实,其实要不是你弄断那些军棍,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麻烦,我知道,你是不忍心跟着你的兄弟们受罪啊,可是,我们宁可挨那二十棍子,也不想弄成现在这样。”
豆丁说的是真心话,尤其听到辛云路的话以后,更是懊悔不及,豆丁是心里藏不住事儿的人,而且还是个心肠很热的性情中人,因为心里感觉奚弘恩尽管狂傲点儿,其实心地也挺好,所以才为他担心。
奚弘恩看了看他,忽然淡淡一笑:“你知道军棍怎么挨?”
豆丁有些莫名其妙,这个时候,奚弘恩还绷得住,一点儿也不担心那一百军棍,还是那个尚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的插箭游营,他想了想:“就,就那么挨啊。”
奚弘恩微微仰着头,把头靠在柱子上边:“挨军棍是要脱裤子的。”
啊!
豆丁出其不意地惊叫了一声,满面通红,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臀部,幸好奚弘恩没有看着他,就是这样,他也感觉到无地自容。
他一惊叫,殷老大连忙回头,里边戚慕寒挑着帘子探出头:“你们都回来了,还站在外边做什么?”
殷老大看看奚弘恩,又看看豆丁,方才他们两个说话,她听到一半儿而已,因为还专心听着戚慕寒和辛云路的交谈,这个辛云路也够冷绝,不管戚慕寒怎么劝解,辛云路一点儿松动的意思都没有。
不过此时,殷老大倒是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不觉一笑,自己先跟着进去,顺手也拉着戚慕寒,把他拽了进去。
咳咳。
豆丁低着头,喉咙里边发痒,咳嗽了几声,脸红得和熟透的苹果一样:“你,你,你没有骗人?”
奚弘恩也没有看他:“回鹿州你就知道了。”
他说着,就要往里边走。
豆丁连忙拦住他,支支吾吾地:“小,小,小爷,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你知道啦?”
奚弘恩就嗯了一声,没有回答,豆丁有些急:“小爷,你,你不会……”
奚弘恩淡然道:“想要拆穿你,就不会把你调到我身边,跟着我,不容易露馅儿。”
脸更红了,看来奚弘恩什么都知道了,他是为了自己才弄断军棍,在那种情况下,说明情况也可以,但是他就不能留在军营了,眼睛一湿,豆丁的眼泪差点儿掉下来,他说话更加结巴了:“可是,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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