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老老实实被辛云路责打,然后自己会请他吃饭,这个时候,奚弘恩忽然提及,戚慕寒就不再感觉好笑了。
尤其是奚弘恩当成一句玩笑说出来,戚慕寒就更不觉得好笑,他是好心想帮忙,可惜这两个人一个不讲情,一个不领情。
轻轻竖起一根手指,向着奚弘恩晃了晃,戚慕寒并不想干涉军纪,只是觉得一百军棍太多了,可气的不但但是辛云路的死也不给情面,还有奚弘恩的无动于衷,连句求情服软的话也不和辛云路说,反是自己在旁边瞎忙活。
奚弘恩根本不看戚慕寒的手,对这件事情也没有多大兴趣,好像将来要挨打的人不是他一样,他慢慢地踱到了窗户前边:“雨,会冲走所有的痕迹。”
这句话没头没尾,说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殷老大听懂了,这是在提醒她,如果想动手就那个无辜的风七月,最好趁着雨夜下手,因为雨水会冲掉所有的痕迹。
她已经让熙酉客栈里边的兄弟去打探消息了,心里在盘算是等到行刑之日劫囚,还是提前去劫狱。
行刑之日,皇帝会去观看,海诚公苏锦当然不敢掉以轻心,刑场那里一定戒备森严,一旦自己的弟兄和朝廷的人马冲突起来,难保没有伤亡,而且成功与否,尚在两知。
人心皆私,风七月再无辜,对她来说也是一个陌生人,为了一个陌生人而折损兄弟,她从心里边自然不愿意。
如果提前从死囚牢里边把那个风七月救出来,只要计划周详,行动缜密,应该胜算更大,海诚公苏锦一定想不到有人会去劫走风七月,但是风七月被救走了,自然会另外一个倒霉鬼去替死,她们总不能把鹿州监狱里边所有的犯人都放走吧?
哒哒哒,哒哒。
外边有敲门的声音,三长两短,很有规律。
殷老大立刻站起来,走到门边,隔着门帘道:“查探清楚了?”
门外有人道:“是,风七月,二十一岁,鹿州人士,自幼父母双亡,只给他留下了一片榛子园,就在城外的十里铺,风七月是靠着族中亲戚和街坊邻居接济着长大,鹿州府曾经邀请他当师爷,他嫌弃鹿州府不学无术,官声不廉,所以断然拒绝,回到十里铺教授学生,因为醉酒以后,题写反诗,谩骂朝廷,才被判了秋后决。”
门外是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很清朗,听来年纪也不会很大。
殷老大又问:“他入狱后有人探监吗?”
门外的人道:“他族中之人曾经去过,只是没有打点好牢头儿,所以也没有见到他。本来风七月是关在戊子号,现在单独提出来,关在死牢最里边的号子里头。”
沉默。
殷老大不说话了,既然兄弟已经打探得如此清楚,不用问,一定有能力进去鹿州死牢,只是她心中再思考着是单救风七月,还是把牢中的囚犯都救出来。
全部救出来的风险不小,牢中的囚犯也良莠不齐,有的是含冤莫白,有的是罪有应得,现在这个时候,哪里有时间一一分辨。
殷老大点头道:“你先下去,等我消息。”
门外之人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屋子里边,没有人说话,只听到雨点打在瓦片上,滴滴答答的声音。
戚慕寒独自喝着酒,辛云路也吃完了饭,奚弘恩还站在窗前,望着外边如烟的雨幕,静立无声。
既然殷老大隔着帘子和她的手下说话,这件事情自然没有打算背着大家,所以他们都在等着殷老大开口说话讲述事情的经过,从和奚弘恩回来后,对于他们两个在老不死那里听到的一切,殷老大还只字未提。
眯着眼睛,晃着酒杯,戚慕寒看看殷老大,又看看奚弘恩,一丝笑意浮上了眼眸,殷老大的眼光瞥过去的时候,戚慕寒冲着她一笑,殷老大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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