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只是晕倒了而已。
这对巡逻的差役已经晕倒,下一队差役要来还得一盏茶的功夫,也就是说,他们两个必须在一盏茶的时间里找到延兴帝,然后把他吓走。
或者,干脆一剑杀了他,斩草除根,永除后患。
这个念头,在殷老大的心里一闪而过,如果不是奚弘恩非要跟来,她说不定真的会潜入府衙,把那个昏庸无道的延兴帝宰了了事。
只是,他们现在无法直接去寻找延兴帝,因为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人。
杀气,越来越近了。
仿佛都能听到那个人的呼吸声。
很奇怪的呼吸声,因为一般人的呼吸,都是一呼一吸交替着,这个人的呼吸声却是两呼一吸,给人感觉好像是在抽噎。
呼吸声很轻,藤萝一样,慢慢向他们这边爬来。
周遭,雨声如诉,黑黝黝地,看不到半个人影。
除了呼吸声,听不到有人走近时的脚步声,难道暗地里边潜伏的那个人,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鬼?
手,轻轻按在剑柄上,奚弘恩依然是一动不动,
为了行动方便,殷老大和奚弘恩此番前来,都不约而同地带着宝剑,奚弘恩没有把自己的长鞭带来,估计是害怕被延兴帝看出他的来历。
只是那把剑,也实在离谱般地巧合。
狠狠地拧了自己一下,殷老大强迫自己不要再神情恍惚,奚弘恩的宝剑,云吞口,绿鲨鞘,浅紫色的灯笼穗儿,下边系着一枚比目鱼的玉佩,竟然和自己佩带的宝剑一模一样,自己的剑锋上,刻着卧雪两个字,如果奚弘恩的宝剑真的和自己的这把是一对,他的剑身上,应该刻着焚心两个字。
当初戚慕寒和自己说的时候,殷老大并不相信,今日终于见到了这把剑,从剑鞘和装饰上看,果真是一对。
剑都是一对了,人也成双成对吧,我看你们两个挺般配的,不如剑和一处,人到一家吧。
戚慕寒已经不止一次和自己提这话了,为了撮合自己和奚弘恩见面,还强把自己拽去流沙川去攻打沙匪。
只是天雷能勾动地火,她殷黎黎和奚弘恩怎么会有可能?
奚弘恩的身子轻轻动了一下,殷老大的眼光已经落在自己的周围。
杀气,忽然之间就不动了,四周只有簌簌的雨声。
这一刻太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静到让人窒息。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这个时候,也无法紧张起来,甚至连动手的欲望都没有。
杀气虽然销声匿迹了,而是呼吸声却若隐若现,殷老大已经知道那个人藏匿在那里,只是,她没有动手的意思。
也许有奚弘恩在,根本不需要她来动手?
好像小时候爬树的情形,只要她安然伏在哥哥的背上就可以了。
噗。
凌厉的剑风,在耳边旋转而下,剑,已经出鞘,横着击打出无数细密的雨丝,然后一剑刺向了脚下的屋顶。
潜伏于暗中的那个人,原来就在他们蹲在的屋顶之下,也就是这座房子的屋梁之上,所以他们可以感觉到越来越近的杀气,却听不到脚步声,那个人估计就蜷缩在房梁上边,慢慢向他们挨近。
这个人,应该看到他们两个来到此处,或者早在此间埋伏,因为这个位置,是观察鹿州知府府第的最佳位置,如果是后者,那么鹿州知府的府第里边,一定也防守严密。
难道是海诚公苏锦预料到有人可能对延兴帝不利?还是其中另有安排?
在剑锋转过的刹那,殷老大看到了焚心两个字。
嗯。
屋顶下,有人闷哼了一声。
剑风一寒,宝剑撤回,一滴血,从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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