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在手中。
阳光,折射在刀上,晶亮的寒光刺入我的眼睛。
原来,下一个被砍的就是我!
Xxx,我心里很不爽地问候了一下人家的母亲。
眼看着都要做刀下之鬼了,骂了一句人,我忽然明白了,原来我遇到这几年开始时尚起来的事情——穿越,我穿了!
不过一向运衰的我,在遭遇穿越这件时髦的无厘头事件中,秉承了喝水塞牙,吃冰烫嘴的倒霉风格,穿是穿了,不过穿过来马上就要死了。
然后听到嘤嘤的哭声,女人慌乱恐惧的哭声。
不是一个,是一群。
孙先生饶了嫣妃娘娘吧,奴婢们一定会遵守军令,不敢嬉笑了。
莺莺燕燕的声音,抽抽噎噎的哭泣,貌似这些人在给我说情?
很好,很强大。
几百个女人的声音颤颤巍巍地聚在一处,蔚为壮观。
听那个孙先生肃声道,军令如山,言出必行,再有求情者,为惑乱军心,也要重责,来人,行刑。
完了,我这次终于被人家用最古老的方式给结果了。
国人都是喜欢砍头的,伟大的鲁迅先生,我在临死前终于想起您那番短匕长枪般的文章了,可怜我,连杀我的人是谁都不知道,这要是万一能成功地变成了鬼,我可找谁去报仇啊?
天没天理,人没人性啊,难怪现在流行变性啊,连穿越都是男穿女来穿男,男男女女穿着玩。
挣扎,我垂死挣扎,可是,没挣动,被人家死死按着。
没法子,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问阎王爷吧,当然是在可以的情况下。
哎,我就是这样知难不进,遇折就弯的性子。我说我这个叫做风轻云淡、随遇而安,我死党一撇嘴,切,自圆其说,你就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
泥就泥吧,要是命好托生了堆好泥,兴许还会烧出什么传世的青花瓷来。
这个孙先生把话说得怎么绝 ,我是难逃升天了,那个什么孤王的,实在窝囊头顶,连自己都女人都保护不了,一定是个亡国之君。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同学们,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以我为镜,可以慎穿越啊。
沐猴而冠,可怜我穿上龙袍也成不了太子啊,好容易穿了一回,没等说一句台词呢,就死了,貌似也当了一回什么娘娘,却连具全尸都留不下,时也,运也。
Tmd,倒霉也。
嫣妃,阉妃。
被阉掉荣华富贵和青春年华的倒霉嫔妃!
立时冷汗淋漓,晕头转向。
晕吧,砍头总是件不怎么惬意的事情,先晕了可以减轻心里的压力。
晕。
三、你穿我穿何时了
可怜的嫣妃啊,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月满则缺的道理呢?一个人,不要得意了就忘乎所以,人善人欺天不欺,这个报应也报的太快了吧。好歹也让人家好好显摆显摆。嘻嘻。
说来那个孙武子也是个神道儿,连咱们大王的面子都不给,咱们大王这些日子怎么转了性儿了?要是以前,早赏他一顿棍子,打死了事。大王为什么那样听他的?
你管那些干什么?都是嫣妃要出风头,大王请孙武子演习一下如何训练军队,我们谁敢接这个碴儿啊,躲还来不及呢,她和丽姬倒好,抢着要当队长,得瑟吧,不过这回还真的出尽了风头,史官把这件事都写进去了。她这个人丢的,不知道会丢到什么年月才是个头啊。
别这么说人家吗,好歹大家都是服侍大王的人,姐妹一场,她丢了人,咱们脸上也无光,不过,看着她死狗一样被抬回来的样子,还真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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