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儿,示意不用他招呼。
伙计一见,笑得告了个罪,就去招呼别人了。
林羽觞在前边引路,上了二楼的一个雅间,一挑帘:“小公爷,请吧。”
奚弘恩也不客气,径直走进来,因为他在外边的时候,就听到了戚慕寒咕噜咕噜喝酒的声音,这个戚慕寒,永远都不拘小节,任性所为,无拘无束。
雅间里边只有戚慕寒一个人,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椅子背上,拿着酒葫芦在喝酒,很大的一张桌子上边,还没有点菜,只有几只茶杯和一把茶壶。
奚弘恩也不用让,自己坐在旁边,拿着茶壶自己倒了一杯茶,他是真的渴了,挨过打只清洗了伤口,服了药,连一口水都没有喝水,方才萧绮玭带着小舒拿来的杨梅汤是他最喜欢的东西,可惜没有来得及喝,现在走到这里,臀上腿上的伤处都好像有钢针在肉里边蹦着乱扎乱刺,喉咙里边长了毛儿一样,又刺又痒,他是强忍着才没有咳嗽出来。
一盏茶瞬间入腹,奚弘恩又倒第二杯,戚慕寒连忙道:“别急啊,茶水有什么好喝的啊,别喝了,喝多了会呛到。”
奚弘恩横了他一眼:“茶水免费,不用心疼。”
戚慕寒瞪眼道:“世上哪里会有免费的东西?连挨打都不是随便能挨到,一定哟啊有理由才行,不过你也许例外,看看,长得就是一副欠扁的样子,哎,怎么样?挨了一百军棍,好像没有什么大碍啊,看来什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都是骗鬼的,换个普通士兵看看,二十军棍就能让他趴个十天半月。”
又一杯茶喝下去,奚弘恩淡然道:“军棍还没打呢。”
咳咳。
戚慕寒被酒呛到了,然后又忍不住大笑:“你看看,我说的是不是没有错,小林子,怎么样,国公府待得惯吗?”
一进来以后,林羽觞就一屁股坐在一旁,也开始喝茶,听到戚慕寒问自己,懒懒地:“你想知道,你自己去住住看,你和小公爷打赌输了,为什么要把我扔到国公府里边抵债?”
戚慕寒笑道:“欠揍了是不?连句师父都不叫了?本来我还想法子打赌把你赢回来呢,现在你要欺师灭祖,我还我还是不费着个心了,会累死人。”
林羽觞有些无奈,给戚慕寒也斟了一杯茶:“师父请喝茶。”
这是店伙计进来,冲着戚慕寒一弯腰:“客官,是不是该点菜了。”
戚慕寒嘿嘿一笑:“不急,不急,我们还差一位客人呢。”
那个伙计只好陪着笑先下去了。
戚慕寒笑道:“小恩子,还有一个人来,但是这个人想求你一点事儿,如果你答应帮忙,她就过来,如果你为难呢,她就不用和你见面了。”
戚慕寒并不是一个喜欢吊胃口卖关子的人,他表面上还是笑呵呵的和没事儿人一样,如果不是事态严重,他怎么会如此小心。
奚弘恩却没有半点儿意外和惊诧,淡淡地:“让黎黎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