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根本不认识那几个人,夫人,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是怕有人别有用心,弘恩又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万一被邪门歪道的江湖匪类给骗了,后果不堪设想。”
箫玲珑哼了一声:“后果?能有什么后果?还不是你这个老东西做官做大了,胆子反而变小了?什么不堪设想的后果?还不是怕被人弹劾?说你怀有异心,怂恿儿子结交江湖匪类,阴谋叛逆、图谋不轨?”
淡淡地笑意,浮上奚弘恩的眼睛,在父亲和母亲的争执里边,他多半时候是偏向母亲,奚德业会如此紧张他出去和谁接触,正如同母亲箫玲珑说的那样,是怕落人口实,他也觉得父亲做事未免畏首畏尾,君明臣贤,君聩臣叛,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事情,何必那样谨慎认真。
延兴帝荒废朝政,耽于女色,枉杀贤臣,宠信奸佞,朝野上下,已经流言四起,对当朝圣上皆有讥讽,奚弘恩对这个皇帝颇为不满,尤其亲自见到以后,更为嫌恶。
奚德业哎了一声:“夫人啊,这些话你心里头明白就行了,非要说出来干什么?幸好屋子里边没有外人,不然被人听了去,暗中呈报给皇上,我们就得吃不了兜着走,那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姥姥!”箫玲珑柳眉一竖,忍不住骂道:“什么狗屁规矩,说几句话就抄家灭门?他奶奶的,皇上有什么了不起,这个家是我建的,儿子是我生的,一草一木,一人一马,都没有他姓昭的什么事儿!敢在我箫玲珑的头上动土?老娘看他是当皇上当腻了……”
奚德业也顾不得儿子在一旁,连忙过去用手堵住了箫玲珑的嘴:“风没来你下的什么雨?你是顺口说说,发个脾气而已,只是隔墙有耳,听者有心,夫人,你怎么连个忌讳都没有?难道我出了什么事儿,你会不跟着担惊受怕?”
看奚德业真的急了,箫玲珑噗嗤一声笑了,一把将奚德业的手推开:“你们不是说,我们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吗,我就见识短了,怎么样?既然是等不了大雅之堂的野语村言,妇人见识,我你可是怕什么?”
奚德业哭笑不得,他拿自己的夫人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只好笑道:“别的我不怕,只是怕你,好了好了,夫人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不过弘恩的确是在说谎,以后要是对出来你别埋怨我没有提醒你,这个小奴才跟着林羽觞那个小混混儿学得油滑了。”
箫玲珑哼了一声:“儿子是我生的,十月怀胎的苦,你一个月都没有替我担过,现在弘恩长得玉树临风,谁见了不羡慕赞叹,就是你这个当老子的,横竖看他不顺眼,你不信他会杀人放火,我也不信他会说谎,别的人我不敢说,他和小路子要是敢说谎,就不怕我扒了他们两个皮?”
好好好。
奚德业现在连气都没有了,军营里边有很多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楚王带来的剿匪密令还没有安排部署,他现在确定了儿子奚弘恩对他有所隐瞒,奚弘恩的脾气性情如何,他焉能不知?
微微冷笑了一下,奚德业道:“说到小路子,是不是他找人搬了你过来?这个孩子真是越大越可恨,把弘恩交给他管教,他到会暗中送人情。”
箫玲珑道:“小路子是明辨是非好不好?哪里像你,仗势欺人,不问青红皂白就屈打成招。”
说了半晌,看来箫玲珑的火气还是没有消,太温软的话,奚德业又不好意思当着儿子说,只好冲着奚弘恩一挥手:“出去出去,还戳在这儿干什么?少跟着那些来历不明的人厮混,晚上别又费尽心思地胡闹,要是误了明天早晨的点卯挨板子,你娘可不能闹到军营里边给你求情。”
要是在平日里,奚弘恩才不会顺水推舟,立刻离开,一定要和父亲较出个对错来,一人做事一人当,要审什么事儿,冲着他来就好,为什么要把林羽觞给牵扯进来,还无缘无故地挨了一顿打,别说林羽觞是戚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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