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放着供案的桌面,铺着干净的稻草,算是临时的床铺,姜兆樱面色青灰,双目紧闭地仰面躺着,身上盖着的是庙里的神幔。
床铺的不远处,很大一堆稻草,委成三个窝窝,应该是睡人的地方。
另一边的临窗处,也是用石头搭成的简易炉灶,灶膛里边还烧着木头,上边悬着一只缺了边儿的锅,里边煮着东西,热气腾腾地。
奚弘恩轻轻地把殷黎黎放在稻草窝里,然后环视下四周,也没有什么可以用来依靠的东西,一抬头,见神台上边挂着一块木匾,木匾太旧了,字迹模糊,漆上的颜色荡然无存,木匾上边也有些开裂的细纹。
哎,你不会打它的主意吧?
豆蔻半蹲在地上,扶着头重脚轻的殷黎黎,殷黎黎顺着奚弘恩的眼光,也看到了那块木匾,于是问了一句。
不可以?
奚弘恩望着木匾,看看悬挂木匾的屋梁,这块匾摘下来以后,能够再搭出一张简易的床。
殷黎黎似笑非笑:“你们还真是兄弟,他拆供桌,你摘神匾,都不怕得罪神灵?”
殷黎黎说着话,浅浅地笑,她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戚慕寒,原来铺在姜兆樱身下当床板的供桌是戚慕寒拆下来的。
提到戚慕寒,豆蔻连忙道:“老大,你不奇怪戚大哥为什么不在吗?”
殷黎黎淡淡地:“应该去山里打猎去了,早晨的时候他还说我们天天煮山芋吃,早晚会变成兔子,尤其姜大哥尚在病中,需要补养。”
豆蔻哦了一声:“老大,连这个也都猜得到?嘿嘿,难怪二当家的说你是诸葛亮,料事如神。可是戚大哥去了好一会儿了,就是打一只老虎也改打好了,他会不会有危险?”
殷黎黎若有所思地沉吟一下:“他去了很久?”
豆蔻点头:“老大不是下山去联络兄弟吗,你刚刚出去,戚大哥就回来了,然后就去山里打猎,可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老大,你遇到了对头受了伤,戚大哥会不会也遇到对头了?”
微微地闭上眼睛,殷黎黎好像有些累:“不会,如果有了事儿,他会发信号。”
听了殷黎黎和豆蔻说话,奚弘恩沉默不语,方才发生的事情,他没有向殷黎黎询问,因为殷黎黎是烟砀山的头领,草莽英雄,而他身属朝廷,和殷黎黎冰火不容,何况他们还接到延兴帝的密令,要剿灭烟砀山,因此殷黎黎的事情,他绝不过问,免得知道过多,万一将来被人设计,泄露出来,会给殷黎黎带来想不到的祸患。
现在听她们两个讲话,原来殷黎黎是下山去联络兄弟被伏击,豆蔻说殷黎黎前脚走后,戚慕寒后脚就上山打猎,而且去的时间不短,那殷黎黎应该是联络完兄弟回山的时候才遇到的天涯飞虹和那伙人,那些人埋伏在坟茔地,等着阻击殷老大,他们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戚慕寒已经知道朝廷要剿灭烟砀山,自然也知道现在的殷黎黎身处险境,怎么会放心殷黎黎一个人下山去联络兄弟?除非他和自己一样,对此事避讳极深,也怕给殷黎黎带来麻烦,那戚慕寒也应该在暗中保护才是,可是殷黎黎遇到袭击,戚慕寒并没有出现。
可能只有两种,第一,戚慕寒本身也遭到了袭击,所以没有办法去救援殷黎黎;第二,他是真的没有暗中跟随,看殷黎黎的反应,好像确定戚慕寒不会遭遇危险,那剩下第二种可能,奚弘恩就是想不通,以戚慕寒的性情,还有戚慕寒和殷黎黎的交情,绝对不可能旁观,难道戚慕寒的忌讳比自己还大?
他在很小的时候认识了戚慕寒,因为父亲不许他结交外边的朋友,所以他和戚慕寒一直是秘密来往,戚慕寒还传授了他很多功夫,对奚弘恩来说,戚慕寒和他是半师半友的关系,但是戚慕寒的来历身份,一直没有和奚弘恩透露过,尽管戚慕寒不拘小节,懒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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