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俪影:“公爷误会了,楚王的事情,云路和小影讲过一些,所以小影才知道楚王的名讳……”
奚德业打断他的话:“什么时候讲起过?没有来国公府的时候,你知道楚王是谁?来到国公府以后,你和这位姑娘有过联系?还是楚王到了我们府上以后,你泄露军事机密,和她说到楚王?”
他这几句话果然厉害,要想继续前边的谎言,只能承认最后一点,就是自己泄露军事机密,这个罪过视其轻重,都免不了受罚,最轻的也会重责四十军棍,奚德业是逼着辛云路说实话。
奚弘恩冷然道:“楚王的名讳,也不是军事机密,让人知道有什么了不起?他自己不也是常常带着名刺喝花酒吗?朝中上下,谁不知道有个喜欢拈花惹草的楚王爷。”
深吸了一口气,辛云路有些惭愧,难怪说关心则乱,俪影醒来是件好事,可是她这样癫狂反常,又让辛云路忧心忡忡,幸好奚弘恩是旁观者清,自己现在方寸已乱,才会处处被奚德业牵制。
奚德业忽然一笑:“说得也是,好,小路子,叫个大夫给小影姑娘好好瞧瞧,我去找夫人商量商量,选个日子给你们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