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匪爷去。”
殷黎黎举杯:“好,如果兄弟肯纡尊降贵,小弟我退位让贤,把这个寨主的位置让给你。”
酒喝得很快,不多一会儿就喝光了,殷黎黎尚自无觉,奚弘恩有些酩酊了,一伸手就搭在殷黎黎的肩头,头也靠了过去,几乎和殷黎黎的头靠在一起:“不要急着走,你要是够兄弟,帮小爷做一件事儿,辛云路那个傻瓜,一定要带着俪影逃跑,我爹早就准备好了捉他们,他们根本跑不了,所以不管真假,他们必须拜堂成亲,以图后计。”
殷黎黎扶着他:“好,你要我做什么?”
奚弘恩低声道:“我知道那个花飞雨也是你的手下,你让她好好给俪影看看,她头顶上边的那根针,你已经给她拔出来了,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
奚弘恩一边说话,一边摇晃,殷黎黎搀扶着他到了床边:“这个还用说?我也想让她快点儿清醒,我还有事要问她,你先睡吧,明天不是还要去军营吗?”
奚弘恩脚下发飘,站立不稳,躺到了床上,一把拉住殷黎黎的胳膊:“黎黎,有句话,一直想和你说。”
他的目光,滚烫强烈,殷黎黎好像预感到他要说什么,脸上也开始发热:“说吧,我听着。”
嘿嘿。
奚弘恩笑起来:“我在心里说,你在心里听就好了,不能让别人听到。”
他好像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笑,笑起来就不停:“黎黎,辛云路是个傻瓜,戚慕寒也是个傻瓜,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傻,我都知道他们傻在在哪里,物以类聚,瓜以群分,所以我比他们更傻,傻人就要做傻事,我要为你做一件最傻最傻的事……”
醉了的奚弘恩眼神茫乱,嘴里说个不停,和平日里冷峻不羁的样子截然相反,殷黎黎又是好笑又是叹息,顺手给他盖上被子,奚弘恩还在唧唧咕咕地说话,只是醉眼朦胧,说出来的话也含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