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决绝,冷漠。
奚弘恩好像一点儿情面也不讲,但是辛云路明白奚弘恩的言外之意,奚德业一定严密设防,这一点他何尝想不到,如果他在俪影身边,日夜保护她,奚德业投鼠忌器,不会轻举妄动,一旦自己离开了俪影,奚德业就会下手,靠着冒青烟一个人保护俪影,辛云路没有必然的把握,尽管他和冒青烟说的时候胸有成竹,但是现在被奚弘恩一提醒,辛云路心中也是一动。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被奚德业盯上了,无论他把俪影藏得多隐秘,还是会被查出来,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他想去搭救恐怕都鞭长莫及。
奚弘恩道:“当局者迷,难道你忘了,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俪影留在我们家,他就不敢动俪影,因为如果在我们家找出刺杀皇帝的嫌犯,他也难逃干系,当今圣上聩暗昏庸,偏听偏信,你觉得他肯冒这个险吗?”
长长出了一口气,辛云路不得不承认奚弘恩说得没错,现在想来,奚德业非要把俪影给他收房,就是要逼他棋走险着,把俪影带出奚家,这样才方便捉拿俪影,俗话说知子莫若父,反过来也是知父莫若子,这件事情上边,奚弘恩比自己冷静很多。
辛云路苦笑一笑:“可是,可是如果把俪影留下来,她就变成了我的妾室,这对她来说,应该是天大的屈辱,我,我也无颜面对她。”
听他的口气松动了,奚弘恩反而很是高兴,没想到辛云路在最后关头,还是听得见去自己说的话:“那不过是掩人耳目,虚名表象,有什么关系,难道你没有信心做一回柳下惠?”
辛云路哼了一声:“混账,你当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趁人之危?可是这毕竟是一回事儿,以后如果她找到如意郎君,那个男人要是对此事有所怀疑,我……”
哼。
奚弘恩打断他:“说来说去,还不是狗屁名节?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在意这些,而不是她这个人,也算混账之极,嫁不嫁有什么意思?将心比心,如果是你喜欢上一个女人,真的会在意她是不是黄花之身?真要在意,娶个石女回来好了,仍在土匪窝里都会干干净净,别人碰不到,自己也不用碰!”
小恩子!
辛云路喝了一声:“有人在,你胡说什么?”
她又不是外人。
奚弘恩嫌辛云路有些啰嗦,不过说几句话,也用得着如此避讳,何况,他和殷黎黎见过更大的场面,想到这儿,他看向殷黎黎,殷黎黎满眼是笑地看着他,然后向他竖起拇指,示意他的话说得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