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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寨夫君》

47、生死赌约(上)
,可是现在辛云路也豁出去了。

    昨天晚上,任是俪影舞姿蹁跹,眼波流媚,辛云路毫不心动,开始的时候还劝俪影早些休息,但是俪影根本不听,一边跳舞,一边唱歌,到后来辛云路干脆眼观鼻,鼻问心,对身旁衣袂飘飞,流香馥馥的俪影视若无睹,辛云路心中有数,喜欢跳你就跳吧,就不信你能不知疲倦地跳到天亮。

    到了四更天的时候,俪影终于跳不动了,累得坐在床上,连气都喘不上来,像是看傻瓜一样看着辛云路,她明明在辛云路的茶杯里边下了药,这个人看上去也应该是正常的男人,自己也算是容颜清绝的女子,他怎么对自己一点儿也不动心?

    辛云路只是淡淡地和俪影说了一句:“天快亮了,你休息一会儿吧。”

    然后就出了东厢房,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今天一大早,辛云路被奚德业叫去,原来供在书房的那个剿匪密令被盗,奚德业责怪自己守护失职,要责以军法,跟着自己的冒青烟就把豆丁供了出来,说是看见跟着小公爷奚弘恩的豆丁昨天晚上从书房中出来。

    当时冒青烟忙着按照辛云路的吩咐,去安排逃跑路线,所以看见了豆丁从书房鬼鬼祟祟地溜出来,也没有闲心去跟踪他,当然对着奚德业他是不敢如实招来,只说是当时看到豆丁出来,还以为她是奉了小公爷之命去书房,因此也没有阻拦。

    奚德业怒愕不已,再也没有想到奚弘恩会偷剿匪密令,他也想不明白儿子偷这个东西做什么,但是剿匪密令乃是圣旨,如果丢失损坏,都是欺君大罪。

    自己辖下数州,都是中原膏腴之地,民间有谚:虞州熟,天下足,鱼米富庶,已经让很多人垂涎暗羡,何况他手中握有重兵,又兵强马壮,能征惯战,因此延兴帝对他猜忌日深,再加上海诚公苏锦在旁边煽风点火,加油添醋,这几年延兴帝一直在找他的麻烦,不然烟砀山为三地交界处,离海诚公苏锦的辖区最近,延兴帝不叫海诚公苏锦去剿匪,反而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自己。

    奚德业追问辛云路,奚弘恩盗走密令所谓者何,辛云路心里已经猜到个八九分,可是奚德业盛怒之下,他哪里敢说出来,辛云路一沉默不语,奚德业就断定辛云路一定知道内情,只是不说,于是吩咐辛云路务必将奚弘恩押回军营严惩不贷。

    辛云路也明白奚德业的意思,他是要自己拖延住奚弘恩,然后暗中行动,前去剿匪,等扫平了烟砀山,那副密令自然无用,就不愁奚弘恩不交出来。

    只是奚弘恩心高气傲,除非他爬不起来,不然谁也阻止不了他。

    事有轻重,衡而量之。

    辛云路也很生气,他也不愿意奚弘恩真的和那个女匪头子厮混在一起,所以听从奚德业的吩咐,他一定要捉住奚弘恩,把他带到军营,先算清前帐,痛打他一百军棍再说。只要奚弘恩在床上趴个十天半个月,他们就有足够的时间扫平烟砀山了。

    大喝一声,辛云路根本没有去躲奚弘恩的绝命甩枪,而是斜身回转,枪如毒龙,回风舞雪,抽向奚弘恩的腰际。

    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辛云路拼着受伤,也要逼得奚弘恩撤招,只要他一撤招,自己枪杆的一扫之力,就可以把奚弘恩从马背上抽下来。

    嘭!

    随着大枪击打在胸前一阵的剧痛,辛云路闷哼了一声,在马上晃了几晃,如果不是他紧紧捉住马缰绳,早一个倒栽葱,栽下马去。

    呆呆地望着奚弘恩,辛云路感觉嗓子眼儿里边腥咸燠热,噗,一口血喷了出来。他万万没有想到,奚弘恩对自己也能下手,这一下,打得也不轻,胸口窒息憋闷,呼吸之间,双肋都裂痛不已。

    又惊又怒,又气又恨。

    辛云路眼光如刀,死死地盯着奚弘恩,半晌才道:“多谢小公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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