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觑,更要一击而中,不给她们喘息复燃的机会,否则耗费军饷战力,反而增加匪寇的嚣张气焰。”
奚弘恩抱拳道:“王爷,虞州距离烟砀山相去遥遥,这边兵马一动,那边自然得到消息,我们是长途跋涉,她们是以逸待劳,天时地利,均不在我,战事胶着,与我何利?想来王爷也该知道,匹夫对敌,袒胸肉搏;驽将对敌,短兵相接;战之尊者,不着一兵一卒,便令敌人分崩离析,冰消瓦解。”
他说得头头是道,还颇有说服力,楚王昭应琪听得连连点头,可是知子莫若父,儿子什么样的性情,奚德业怎会不了解,奚弘恩哪里是有耐性和别人晓之以理的人,尤其对皇室宗亲,奚弘恩从来不屑一顾,现在口若悬河地说了这么多,一定别有用心。
奚德业低喝了一声:“住口,无知小儿,尽会纸上谈兵,领兵打仗,要的是脚踏实地部署谋划,这些华而不实的说辞又什么用?犬子年少轻狂,让王爷见笑了。”
他说着话,狠狠地瞪了奚弘恩一眼,警告他不要任意妄为,否则就不再顾及颜面,当着楚王昭应琪给他没脸。
楚王昭应琪笑道:“虞国公太客气了,本王听令公子所言,颇有见地,有运筹帷幄之才。”
奚德业道:“王爷,征战之事,岂同儿戏?哪里由得他恣意妄为?无知的业障,还不退下。”
他眼中带怒,呵斥奚弘恩退出去。
哪知道奚弘恩就等着这个机会,将彼此都逼到无路可退之地,不然他的计划又怎么能够顺利实施。
烟砀山之事,奚弘恩早已经有了计划,只是要让父亲奚德业落入自己的计策之中,恐怕要费尽心机。万万没有想到,上天有眼,半路里边杀出一个楚王昭应琪来,真是天赐良机。
听到父亲的厉声呵斥,奚弘恩单膝跪地,抱拳道:“公爷,末将已有剿灭烟砀山匪寇的妙计良策,可以不伤一兵一卒,就将烟砀山夷为平地。末将也知军中无儿戏,如果公爷不信末将,末将愿意立下军令状,如果此行不能成功,末将愿奉上项上人头。”
哈哈。
楚王昭应琪拍案大笑起来:“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有气魄,有胆识,公爷,令公子一片赤胆忠心要为国效力,公爷不会是藏有私心,不舍得令公子浴血沙场吧?”
让楚王昭应琪一激,奚德业被逼得想不答应都不可以,心中暗恨,要是没有外人在场,他早拽过来儿子先痛揍一顿才说,可恨的小畜生,居然算计到他的头上来,他才不信奚弘恩真的会想出什么绝妙之计去剿灭烟砀山,可是楚王昭应琪在场,他不能发作,免得惹下嫌疑,尽管强压着自己的火气,奚德业的脸色也不好看:“军中无父子,奚弘恩,你也想好了?”
奚弘恩正色道:“为臣尽忠,为子尽孝,本是义不容辞之事,公爷,末将已然成竹在胸,愿意立下军令状,不灭烟砀山,甘愿受军法处置,今日王爷在场,不妨做个见证。”
畜生,果然步步紧逼,可恨之极。
奚德业在心里怒骂,不过骂归骂,气归气,奚弘恩冷峻果断,竟然算计了自己,也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好好好,楚王昭应琪好像是唯恐天下不乱,连连拍手:“公爷,本王可以断定,令公子绝对能剿灭匪寇,不日凯旋,到时候,本王一定亲自设宴,为令公子接风庆贺,呵呵,本王就喜欢的就是杯中之物,这杯庆功酒,本王是喝定了。”
他笑声未落,辛云路面色苍白地走进来,他在外边才得知楚王昭应琪在书房,就没有让卫兵搀扶,强提着一口气,额头上冷汗淋淋。
王爷,公爷。
辛云路抱拳施礼,书房中没有他想象的爆烈气氛,但是眼前的情形更加诡异。
奚德业肃然道:“云路来得正好,奚弘恩要请命剿匪,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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