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跟随。
慢慢在桌子上边铺展开军事地形图,奚弘恩拿着手中的笔,在烟砀山旁画了个圈圈,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地图。
咯棱一声,后边的窗子发出轻微的响声,然后有人越窗而入。
辛云路。
奚弘恩动都没有动,听到这个动静,除了辛云路再没有别人,他受了伤,竟然还跑来跳窗户,奚弘恩已经隐隐猜到是为了什么事情,他也没有理会辛云路,仍然坐在窗下,望着地图上边的烟砀山发呆。
咳咳。
辛云路还未说话,就先咳嗽起来。
他是从后边绕过来,不想让其他的人看到,所以才从后窗翻进来,稍微使了点气力,心口就剧痛不已。
奚弘恩淡淡地:“没叫个郎中过来瞧瞧?你这么咳,会把肺子咳出来。”
嘭。
来人闻言瞪眼,抬起脚来想踢奚弘恩,可是这一运气,立刻四肢无力,经脉寸断般地疼痛,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人也软软无力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边。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奚弘恩只好先放下地图,斟了一杯茶过来,双手端过来,很是恭敬地奉给辛云路。
这杯茶,辛云路有心推掉,只是咽喉冒了烟儿一样,最后还是接过来,一口气喝下去,稍微稳了稳:“这算什么?斟茶认错?”
奚弘恩不屑地哼了一声:“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没有。
辛云路寒下脸:“你放心,等事情办好了,我们再新账老账一起算。”
奚弘恩又拿起了笔,横竖端详着地图,他知道辛云路不是为了这些小事情找他,多半还是为了那个俪影,方才在书房,辛云路要和自己一起去,八成是要将俪影也带去,这样名正言顺地把俪影带离虞州,可是以俪影现在的身份,恐怕到了哪里都会危险,除非,他把俪影送到烟砀山山寨去。
看到奚弘恩不吭声,辛云路沉默不下去了:“小恩子,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而来,我的事,从来也不瞒你,我就是为了她,像你为了殷黎黎一样。”
奚弘恩道:“你应该知道她来历不明,行为可疑,也许,人家根本不愿意走,大哥,不要太自作多情了。”
辛云路苦笑一下:“我知道她是谁的人,只是有些事情,并不由己,你不也是一样?自从知道剿匪一事后,就想方设法要帮着殷黎黎,可是单单盗走密令有什么用?你能说服我们公爷吗?”
微微一笑,奚弘恩胸有成竹:“我的事,道不用你操心,大哥,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温柔乡是英雄冢,你没有这个心,人家却未必肯放过你。”
心,无端地一痛,被奚弘恩说到了痛处,辛云路又开始咳嗽,俪影的来历和目的他已经派冒青烟调查清楚了,但是知道真相以后,他还是不能够动手。
奚弘恩道:“黎黎说过,俪影听命于北落师门舒星星,关键是舒星星是谁的人?虽然当时在浓翠楼,海诚公苏锦来得很是时候,可是,报信的那个叫做苏折眉,他并不是苏锦的心腹。”
辛云路叹口气:“苏折眉是苏缠的人,苏缠是苏锦唯一的儿子。”
苏缠这个人很多人都没有见过,但是声明也算显赫,说起来还是和烟砀山有关系。
三十年前,烟砀山上蹿入一伙匪寇,为首的叫做叶达凛,不过是三五十人,他们轻易不对过往商贩动手,也不轻易下山洗劫附近的村庄,所以笛州军队也就睁眼闭眼,听之任之。
后来叶达凛在山上立了山寨,自号齐天大王,投奔他的人也越来越多,笛州的兵马曾经入山清剿过几次,可惜进了山,连个匪寇的影子都没有摸到,反受瘴疠蛇虫所海,损兵折将,只得败兴而归。朝廷几次催促,笛州的呈报都是虚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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