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不到你们盘问,马上叫苏缠出来接驾,如果耽搁了,抄家灭族的大罪,就是苏锦也承担不起吧?”
殷黎黎方才还带着疑惑,她也知道奚弘恩拦住他是另有打算,还以为奚弘恩是不想自己动手,一切都由他代劳,可是没有想到他忽然变成如此颐指气使,目中无人的样子,直接指名道姓要苏缠出来迎接,还说什么接驾,除了皇帝王爷,谁敢如此排场?
他要冒充皇室宗亲?不可能,苏缠已经和他们两个都打过照面了,只要苏缠一出来,不就是露馅儿了嘛?现在殷黎黎真的不知道奚弘恩葫芦里边卖的是什么药了。
手一松,长枪撤回,奚弘恩端坐马上,仰着头,断喝道:“蠢才,还愣着做什么?方才不是跑得挺快嘛?”
那个被石子儿打倒的兵卒马上爬起来,一阵小跑往里边送信儿,营门口的兵卒都面面相觑,看奚弘恩傲气十足、眼生于顶的样子,还真的像是颇有来头的人,一个个不知所措地垂手而立,不敢妄言。
没有多大功夫,一队人马过来,领头的那个正是苏缠,苏缠的身后跟着好些人,都是江湖人的模样,这些人之中,除了紧跟着苏缠的苏折眉以外,奚弘恩和殷黎黎认识三个,一个是北落师门舒星星,另外两个正是天涯飞虹——段天涯和辜飞虹。
苏缠没有下马,他手里握着一根马鞭,也扬着下颌,呵呵笑道:“呦,苏某还以为真的来了什么皇亲贵胄呢,原来是你们两个蟊贼哦,也不怕折了你们的匪寿,竟然敢让小爷来接你们?”
殷黎黎笑道:“有什么好抱怨的,你来了,是因为你太笨。”
眉梢一挑,苏缠炯炯的眼光斜睨着殷黎黎:“哎,一个好的女人可以让男人充满斗志,去征服整个世界给她看;也可以让一个聪明绝顶的男人变成笨蛋,笨了,也是因为你,你竟然忍心笑我?”
他的口气,轻佻戏谑,苛刻的眼光盯着殷黎黎不放,从她的头看到她的脚,然后停留在殷黎黎的胸口,好像他的眼光可以穿透袢甲丝绦一样,神态及其嚣张,简直是旁若无人。
殷黎黎心中冷笑一下,也斜睨着苏缠:“你曾经是个绝顶聪明的男人?乳臭未干,信口雌黄,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让你连男人都做不成。”
殷黎黎的目光比苏缠更苛刻,也从苏缠的头顶看到脚,最后把眼光也落在苏缠的胸口,嘴角一翘,浮现出冷漠的笑意。
旁边的奚弘恩只是袖手,似乎对苏缠调戏殷黎黎的事情,毫不介意,他好像根本没有把苏缠放在眼里。
苏缠瞪起眼睛,眼中都冒出火来,狠狠地冲着殷黎黎:“烟砀山的女贼,小爷我惦记你很久了,今天既然你送上门来,小爷只好捡这个便宜,嘿嘿,春宵一刻值千金,既入高唐,莫负襄王。再耽搁,天都亮了!”
旁边的段天涯嘿嘿一笑:“既然小公爷有这个雅兴,段某就把这个女贼擒来给小公爷消遣。”
说着话,段天涯就要从马背上纵起。
苏缠,跪下。
奚弘恩不动声色地断喝一声。
苏缠仰天大笑:“你们听到这个小白脸在说什么吗?”
他一笑,身后的人也急急地跟着大笑起来,笑的声音千奇百怪,有些干瘪生涩。
段天涯马上接道:“段某只听到他在放屁!”
奚弘恩并不愠怒,淡淡地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举了起来,继续喝道:“苏缠,跪下。”
奚弘恩的口气,傲然冷漠,满是高高在上的气势,段天涯刚想接话骂人,却见苏缠脸色微变,咬了咬嘴唇,瞪着奚弘恩。
奚弘恩的眼光咄咄逼人,苏缠从鼻子里边冷哼了一声,翻身下马,一跪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