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甲,就是方才的如意绦开了,也只是把软甲脱下来。
不过,苏缠真的不敢妄动,害怕殷黎黎发狠,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奚弘恩打着马,然后牵着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捆着苏折眉,他睨了苏折眉一样:“我们既然敢来,为什么不敢动苏缠?想他没有事儿,也不难。”
双目冒火,一脸悲愤,苏折眉嘶声道:“好,好,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只要不伤害小公爷,什么都好商量。”
稳住了心神,苏缠冷笑一声:“苏折眉,这笛州军营,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苏折眉黯然道:“小公爷,苏某知道不该僭越妄为,苏某只求小公爷平安无事,无论今天发生了什么,如果小公爷无法向公爷交代,一起后果,都由苏某承担就是。”
苏缠恨道:“苏折眉,你要敢受挟于人,我一定会宰了你!”
那些将士,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的主帅已经落入人手,原来的计划已然无法实行,他们手中的刀剑妄自拿着,却不敢近前半步。
苏折眉不再理会苏缠,怒喝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要军饷?要粮草?还是要什么?”
殷黎黎一催马:“我们要进笛州军营。”
他们两个已经知道中军大帐的位置,所以也不用人带路,殷黎黎的马上搭着苏缠,奚弘恩用绳子牵着苏折眉,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到了中军大帐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