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用力地拍打奚弘恩的背部,好按压挤出灌入奚弘恩咽喉、呼吸道还有胃部的水,果然,奚弘恩在苏缠的拍打下,开始吐水,很大一滩水吐出来,溅湿了苏缠的衣角。
哎呀。
看看吐得水差不多了,苏缠这才嫌恶地把奚弘恩推到一边儿,咕咚一声,奚弘恩摔在船板上。
苏缠的身上已经湿淋淋地,非常地难受,感觉湖水中的泥沙在摩擦着他的皮肤,更是不舒服,现在又让奚弘恩吐得他衣角都是水。
他的脸,越来越苍白,整个身体蜷成一团,越蜷缩就越痛,可是现在的他,已经无法让身子自然地舒展开来。
一颗冰冷的泪水,晶莹剔透,从苏缠怒火中烧的眼眸中滚落下来,他侧卧在船上,浑身的经络都要抽搐到一起,呼吸之间,都痛得不能自己。
原来苏缠会抽筋抽死。
从喉咙深处,发出冷寂的笑声,苏缠的眼神有些歇斯底里,眼睛里边的怒火越烧越旺,仿佛连他自己都要焚烧殆尽才能感觉到彻底的解脱。
侧目望去,奚弘恩还没有醒,虽然吐了很多水出来,但是仍然没有清醒的迹象。不但如此,奚弘恩的气脉和呼吸好像越来越弱,任苏缠怎么仔细听,也听不真切奚弘恩的呼吸声。
奚弘恩,你这个王八蛋,小爷我哪辈子欠了你的,好死不死,偏吊着一口气?
苏缠狠狠地骂了一句,咬着嘴唇,因为身体无法舒展,只好蜷着身子,几乎是滚到了奚弘恩的身边。奚弘恩平仰着,一动不动,脸色发青,浑身冰冷。
不会死了吧?
苏缠把自己蜷得像球儿一样,一伸手,按在奚弘恩的心口处,还好,还有着温度,大概是水呛得太多,一时间晕厥过去,但是这样的情况,要给他度气才行,不然会有性命之忧。
苏缠自己疼痛难忍,四肢百骸都有千万只小虫子在啮咬钻洞一样地痛,而且五脏六腑开始燥郁火热,嘿,苏缠低喝了一声,一手扳住奚弘恩的脖子,舌尖抵住膛腭,硬生生较起一口丹田气,一滚身,趴到了奚弘恩的身上。
奚弘恩赤膊的上身,触手之处,光滑冰冷,玉石一样,明明是个男人,却有丝绢之感,苏缠也站不起来,只能紧紧地贴着奚弘恩的身体,但是如此紧密接触,他的手,触到了奚弘恩玉润的皮肤,脏腑里边那股焚身的烈焰,更加熊熊燃起。
完了。
苏缠在心底大惊,知道种在自己体内的温香软玉蛊已经发作到最厉害的时候,平日里这个蛊毒发作的时候,海诚公苏锦都会给他找来两三个姑娘泻火,否则这股火郁积于心,会损伤经脉,最后成为废人。
现在这个地方,水烟弥漫,荷影牵风,四边下阔朗无涯,远处水天一色,近处碧叶婷婷,端的神仙景致,奈何苏缠现在杀人的心都有。
不但没有美人,眼下还有个奄奄一息的奚弘恩。
苏锦,好,真好。
苏缠咬牙切齿地念着父亲海诚公苏锦的名字,感觉现在的自己,好像狗一样可怜。
软玉温香蛊就是父亲海诚公苏锦给他种下。
虎毒不食子,这句话,在苏锦的身上毫无应验。
对于声色犬马之类的事情,和排兵布阵一样,苏缠都没有特别的兴趣,所以和苏缠相熟些的人,都怀疑苏缠有断袖之癖,可惜的是,苏缠对于男人,也没有特别的兴趣。
这个对男色女色都没有兴趣的苏缠,却在去年进宫的时候,差点儿惹下大祸。上次延兴帝听从海诚公苏锦的劝谏,对皇亲国戚有选择地加爵进禄,这样既可以笼络人心,又可以给一些人警戒。而且对于宗亲王爵里边无有子嗣者,不许过继,直接夺回世袭爵位。一时间弄得王侯公爵们心有不平,暗自埋怨,可是延兴帝对海诚公苏锦是言听计从,人们只是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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