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风声如吼。
两个人挨得很近,风,吹乱了殷黎黎随便束着的头发,柔软的发丝,偶尔拂过奚弘恩的脸庞。
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妙龄女子的体香,若隐若现地扑面过来。
那个让他困窘不已的梦境,不知道为什么又浮现出来,奚弘恩越是不想去想这些,这些画面就越清晰呈现。
殷黎黎一路沉默,奚弘恩总是恍惚着方才的那场梦,两个人各怀心事,一不小心,撞到了一起。
慌忙中一伸手,殷黎黎抱住了奚弘恩的胳膊,强笑道:“我喝多了,你也喝多了?”话音中,说不出的落寞和伤感。
真正醉的人,会坚定不移地认为自己是清醒的,只有一心想醉却无法醉去的人,才时时提醒自己已经醉了。
看着殷黎黎的神情,奚弘恩不觉心疼:“世人皆醉,又何必独醒?喝多了也好。”
殷黎黎摇头:“有些事情,醉死了也忘不了。嗯”她抱着奚弘恩的胳膊,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抓得更紧,好像失去了这点支撑,就会失去站立的力气“弘恩,你父亲也是朝臣,对杜文渊了解多少?”
奚弘恩毫不犹豫地:“耿而拗,忠而愚。”
殷黎黎点头:“他有几个子女?”
奚弘恩道:“听说一个儿子,一个女儿,我在虞州长大,没有去过良州,好像他的儿女深居简出,在良州的人也很少见到过。”
要是姑娘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情有可原,这儿子也要隐匿府中,不许出来和人交往,看来杜文渊其人一定固执古怪。
奚弘恩道:“黎黎,你不用打杜文渊的主意了,用戚慕寒的话说,别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杜文渊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想策反他,根本想都不用想,那个人满脑子君臣父子,现在皇上说龙体违和要吃人心,实在找不着可以摘心的人,那个老头儿都能舍得把自己儿子宰了。”
手用力一抓奚弘恩,殷黎黎禁不住呀了一声:“豆蔻说的是真的,戚慕寒真的身处险境了。”
亲眼看着豆蔻被殷黎黎和郁幽儿带走,但是殷黎黎没有说,奚弘恩自然不好询问调查的结果:“放心,戚兄现在不会有事儿。”
他说得特别肯定,因为他已经得知延兴帝御驾亲征的消息了,做为皇家护卫,杜文渊自然得伴君随驾,而且他们此行是攻打烟砀山,戚慕寒这个活地图又怎能不随军带来,这样更好,不用他去良州搭救戚慕寒了,还有那个自投罗网的混蛋皇帝,也让他来得去不得。
殷黎黎沉吟一下,也明了奚弘恩的意思:“我只是担心,弘恩,你看这个。”她拿出那面令牌来,就是豆蔻临走的时候交给她的那个,递给了奚弘恩。
翻来覆去看了看,奚弘恩道:“这是能在皇宫大内随意行走的令牌,你哪里来的?”
殷黎黎叹了口气:“是豆蔻,不,是她留给我的,我不知道她叫什么。”
手里惦着令牌,奚弘恩道:“那个豆蔻不是豆蔻,她没有告诉你她是谁,却把这面令牌留给了你?”
殷黎黎点头,想着豆蔻哭着跑出去,心里边就特别难受。
奚弘恩道:“这个东西,非同小可,怎么会在她的手里?如果不是偷来就是杜文渊亲自给她的。要说偷,以那个丫头的功夫,如果不是和杜文渊有些非常亲密的关系,不可能从杜文渊哪里偷来。”
殷黎黎道:“如果是偷来,杜文渊应该有所觉察,这块令牌就没有用了,应该是杜文渊给了她的,这块令牌虽然比不了你的那个,但是可以用它调令笛州府,传送八百里加急文扎。”
奚弘恩道:“杜文渊食古不化,恪守迂腐,他不会收女徒弟。”
她是杜文渊的女儿?
停下来脚步,殷黎黎感觉到了疲倦,他们已经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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