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和盘古放在一起供奉着,你们都是开天辟地的英雄,我们早烧香晚磕头地膜拜,行了吧?”
对于她的戏谑和挖苦,楚王昭应琪都只是嘿嘿一笑,不但不生气,反而很是怜惜痛爱地看着郁幽儿,笑呵呵地:“是,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嘿嘿,你也不用生气,是我见外了,反正大家都是自己人,自己人帮着自己人是应该的,是我糊涂了,你干嘛和糊涂人讲道理?”
爱理不理地白了他一眼,郁幽儿悄悄地附在殷黎黎的耳边:“老大,我们弄到一个很有用的东西,你看。”
她笑盈盈地把殷黎黎拉到一边儿,背对着众人,然后悄悄地从袖子里边拿出一卷纸来,递给了殷黎黎,殷黎黎慢慢展开,一目十行看过去,又是气愤又是惊讶。
殷黎黎侧着身子,那卷纸映入了奚弘恩的眼帘,他看着有些熟悉,忽然间想起来,这卷纸他见过,应该是在山神庙,他记起摘下匾额的时候,曾经见过这卷纸,但是当时没有在意它,顺手放在房梁上边。
楚王昭应琪笑道:“有什麽可神神秘秘的,二当家的,这个早晚要大白于天下,干嘛先让殷老大看?我们就不能看一下?”
也不回头,郁幽儿冷冷地:“看什么?你不是已经看过了?”
楚王昭应琪自嘲地苦笑:“也是,看过了,是先皇的一道遗诏,是先皇被昭应琛暗算以后,临终前写下的遗诏,如果他死于非命,就是昭应琛联合胡太后所为,里边还记载了先皇对整件事情的猜测推断,因为当时,先皇已经下定决心要立燕王为太子,母后和昭应琛也是铤而走险。”他说到这儿,顿了一顿“先皇是我的父皇,昭应琛是我的兄长,太后是我的母后,哎,不幸生于帝王家,千古真理,颠扑不破啊。”
他摇头叹息,说不下去了。
不知何时,郁幽儿已经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有些事情既然无法改变,就坦然面对,无论清醒有多么痛,我们总不能因为害怕痛,就宁可糊涂吧?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们老大的性情,昭应琛是你的同母兄长,也是我们老大的叔父,就是要替天行道,我们老大也会给他留下最后的尊严。”
楚王昭应琪默然叹息,郁幽儿已经将殷黎黎的真实身份告诉了他,只是兄长对燕王昭应璞的伤害和折辱,让他无颜以叔父自居,苦笑道:“我是注定做一个不忠不孝之人,命该如此,复有何言。”
殷黎黎收了那卷遗诏,正色道:“不忠于君,而忠于黎庶,是至理大忠,不孝于亲,而孝于宗祖,是至性大孝,王爷难道不赞同殷某的话?”
感触,释然,楚王昭应琪笑道:“不错,天下又不是我们昭氏一家的天下,如此说,论不到忠与不忠,原来还是我一叶障目,没事儿了,其实我已经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郁幽儿似乎松了一口气,略带埋怨地:“你自然什么都看得开,担心也是白担心。”
她的埋怨,落入楚王昭应琪的眼中,就是尖刺也甜蜜。
殷黎黎心头微暖,看情形,心冷口冷的郁幽儿还是接受了楚王昭应琪,自己这个情同手足的兄弟,终于找到自己的归宿。
人各有爱,终成眷属,就是人间极乐欢愉之事。
殷黎黎一握郁幽儿的手:“幽儿,山寨中有你,我就放心了。”
霖十二已经去接应箫玲珑去了,苏缠还被看押在山寨中,那天去收接笛州军营的时候,把苏折眉也弄上山来,和苏缠关在一处。今天又有被奚德业押解过来的野利罔灵还有未七喵他们,烟砀山上,很是热闹,也十分消耗郁幽儿的精神去打理一切。
淡淡的幽怨涌上眼底,郁幽儿咬着嘴唇:“你是老大,爱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只是,你好好地去,就得给我好好地回来,不然,我变成了鬼,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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