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喝道:“你们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敢擅闯进来?来人,给我拿下!”
啪。
奚弘恩顺手就甩了那个小兵头儿一个耳光,把那个人打得转了一圈,立时蒙住了。
令牌一亮,奚弘恩呵斥道:“大呼小叫做什么?惊了圣驾你负责?杜将军呢?”
看到这面令牌,那个小兵头儿眼珠儿转了转,嘿嘿陪下笑脸来:“呀,小的糊涂,小的有眼无珠,您是戚爷的人?还是我们小姐的人?”
哼。
忽然瞪起眼睛,这个小兵头儿居然和自己玩心眼儿,想要诈自己,戚慕寒已经身陷囹圄,那位杜姑娘先是已经是阶下之囚,自己要是这两个人的手下,还不是来自投罗网?
奚弘恩倨傲而急躁地:“我是苏小公爷的人,她们两个是秣利族的巫女护法,本来随着祭司野利罔灵前来,没有想到在烟砀山后遭遇强盗,现在野利祭司已经被劫走,生死不知,她们两个带着秣厉的族人去笛州军营求助,我是奉了小公爷之命,前来求见圣上,还愣着干什么?要是耽误了秣厉和大昭两国的接灵缘,你担当的起嘛?”
那个小兵头儿本来是要诈诈奚弘恩,没有想到,反而被奚弘恩的气势给震慑住,连忙转身回去通秉,现在延兴帝正是兴致来时,他也不敢直接去见延兴帝,犹豫一下,还是禀告了当值的侍卫。
虽然杜文渊没有被革职,依然还是威虎军的统领,可是现在的杜文渊心神不宁,心浮气躁,已经是待罪之身,行动都有人看守,他的女儿杜蹁跹因为行刺圣驾被捉,马上就要在寝殿里边受刑,身为人父,杜文渊怎么能不为所动?
苦求了几次,杜文渊想见女儿杜蹁跹一面,他只想知道女儿好好的为什么会去刺杀皇帝,他派了儿子杜逍遥去苏府卧底,盯住小公爷苏缠,好从他的身上查询出海诚公苏锦的谋逆行为,然后又派了女儿杜蹁跹冒充豆蔻,混入烟砀山,好寻找机会消灭这股悍匪。
那个豆蔻,曾经一路乞讨,流落进了杜家,被杜蹁跹收在身边,当个丫鬟,两个人感情还不错,到最后豆蔻对杜蹁跹无话不谈,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身世。
虽然杜蹁跹对豆蔻很好,奈何豆蔻先天不足,自幼又饱受折磨,体弱多病,终是一病不起,辞离人世。
后来烟砀山声名鹊起,杜蹁跹就冒充豆蔻去了烟砀山。
杜文渊曾经数次催促女儿杜蹁跹把烟砀山的地势图还有山寨的兵力布置情况报知自己,没有想到,杜蹁跹一直搪塞,还常常劝说他明辨是非,不要助纣为虐,更可气的是儿子杜逍遥,被他派出去后,也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不再受他的控制,而且儿子女儿对延兴帝都颇有微词,连同自己的徒弟戚慕寒,不止一次地要自己辞官离朝,女儿杜蹁跹甚至还要自己审时度势,另透明主。
对于延兴帝,杜文渊虽然也有诸多不满,可是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还是气得杜文渊七窍生烟,他问不出烟砀山的事情,把徒弟戚慕寒下狱,此次他随行延兴帝御驾亲征,又怕徒弟戚慕寒被人暗害,虽然也借故把戚慕寒也带了来。
在此地驻扎下后,女儿杜蹁跹来找自己,央求自己放了戚慕寒,还有自己帮着烟砀山的女匪殷黎黎生擒延兴帝,差点儿没把杜文渊给气死,要不是侍卫们没有听从自己的命令,杜文渊早把女儿杜蹁跹给活捉了,杜蹁跹逃走之前曾经和他说,她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女儿悻悻而去,杜文渊固然恼怒,也没有将女儿的话放在心中,只当她是一时置气,可是没有想到,杜蹁跹竟然会进宫行刺,而且还失手被擒,要说女儿的武功,行刺一事虽然没有什么把握,但是要想从皇宫里边逃出来,应该不是特别难的事情。杜蹁跹自幼跟着自己进宫,对于皇宫里边的地形地势,还有威虎军分布的情况都了若指掌,威虎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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