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牙的声音，“爹爹……”
他一顿，将头埋在我的脖子里喘着粗气。
我只觉得脸红得不行，对着他的脸使劲地拍下去，“混蛋！”
他不怒反笑道，“小萱儿，现在你已经不女扮男装了，我还真想知道，你里面穿了什么？”他暧昧地笑着，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小萱儿，现在就放过你，今天晚上你哪儿都逃不掉。”
小牙推门走了进来，“娘，爹……你们的脸都好红啊……是不是生病了。”
我的脸红是因为害羞，名逍的脸红是因为我的巴掌，只是这个话对小牙不好说，我只是问道，“小牙，谁跟你说他是你爹的？”
小牙笑嘻嘻地扑过来，我刚想抱，名逍便将他抱在怀里，让他面对着我，小牙笑着说，“我看到他，就知道他是我爹爹……他的眼睛跟我长得一样漂亮。”
“小牙啊，眼睛长得一样是很正常的，而且你看看这个人，他的眼睛长得哪里好看了？”我对小牙谆谆教导。
没有想到平时什么话都听我的小牙居然道，“娘，我知道爹他曾经对不起你，可是这不能当做你不让我认他的理由。”
我错愕，捏着他的粉颊道，“小娃娃，你说什么？”
小牙嘿嘿笑了起来，“娘，晚上你一定要漂漂亮亮的，跟爹爹成亲，姑姑说，今天晚上我去跟奶奶睡，房间留给你们，娘，疼……”
我手上的力道又不由自主地放了下来，“小家伙，谁教你说这个话的？”
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瞪着名逍，他到是回了一个很无辜的眼神，小牙张开嘴大笑，“每一个人都这么说，”他偷偷地将靠近我，对着我耳朵道，“娘，大伙儿都说爹爹很可怕，可是他碰上了你之后，就变得会笑了，所以娘你一定要嫁给爹爹，爹爹还欠我好多好多的好吃的好玩的……”
我很无力地叹了一口气，“我不嫁。”
“娘，你一定要嫁。”小牙说道。
名逍也粘了过来，捏着我的脸颊道，“娘子，都为人母了，不要再害羞了。”
“名逍，你给我滚！”
“娘，爹爹对你好好，你不能对爹爹凶。”
“小牙，谁生得你？你怎么竟帮着这个男人说话。”
“娘啊，嫁啦，嫁啦……”小牙不依不饶地跟着我撒娇，名逍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一叹，对小牙说，“小牙，你先出去，我有话跟你爹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