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如金,风格与澹台拓迥异。
“在下只想去仙乐坊。”澹台拓叹息着说。
“喜欢,就替她赎身,来去相思,不厌烦么?”赵隽看着澹台拓摇头,脸上现出些微不可理喻的神色。
“你以为在下不想?我瞧——她比较希望阁下替她赎身!”
“不可能!”赵隽断然回答。
“唉——”澹台拓长长叹口气,“大家闺秀的贤惠妻子你不要,色艺双绝的首席花魁你不要,至情至性的江湖女侠你也不要,阁下莫非想负尽天下女子的痴心?什么样的女子才是你的理想?”
赵隽沉吟了下,扬起眉毛,给澹台拓一个足以令他怄气的答案,“没想过。”
“何为饱汉不知饿汉饥?在下瞧阁下就是了。”澹台拓不服而不平地哼哼几声,“女子真是痴傻,为何会有人爱上你这头没有感情的怪物,白白招惹伤心。”
“愿爱与不爱,与我何干?”赵隽冷淡地说。
“你——”澹台拓几乎为之气噎,怔愕了一下,反而放声长笑。
赵隽不为所动地看着澹台拓笑,气定神闲得令澹台拓狂笑之余又暴怒得想找人扁——当然,对手不能是眼前的赵世子,否则下场很惨的人绝对是他自己。
思量这个结果,澹台拓决定还是用温和一点的方式——说话,来纾解心内的郁闷。
“赵隽,幸好你的冷心无情只用在女子方面,还是当兄弟的有福气哇!不过呢,人非草木,岂能无情?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兄弟我衷心祝福你能够遇上一个心甘情愿去爱,并且爱得如痴如狂的女子,才不枉你生为顶天立地堂堂须眉男儿。只是,你最好先祈祷,也许她不爱你。”
赵隽扯了扯嘴角,权当为澹台拓的冷笑话捧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