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可以想象得出来,一个女子在阴霾的天空底下如何焦躁如何厌烦,甚至付诸笔端,要老天爷快些放睛——
等等!他赵隽向来不拘小节,更不会无端臆想,何时,竟这样富于想象起来?
赵隽止住思绪,纯粹以鉴赏者的目光审视落款上秀丽的篆体,可惜,他今夜的思绪注定难以平静:落款其中的那一个“夏”字蓦地触动一些记忆。这个笔画,他在哪儿见过,有些微的似曾相识,像是……那条鞭子上的字。
怎么他又想起了乌家村的那一幕?
是他想的太多了!看到同样一个字,也能想起那条鞭子,想起……那个绝尘而去的冷傲女子。
他不该想那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