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姐姐,说要姐姐的画像张榜寻人,我就给画了一张,姐姐,你说我画的可像?姐姐,姐姐,你到底在不在听呀?”临秋说了半天,发现姐姐似听非听的,忍不住嘟起红红的小嘴。
沐夏刚才确实走了神,不清楚妹妹到底在叨唠些什么,回想一下,记起耳边恍惚掠过一个“画”,忽然想起妹妹给她画的那张“画像”来,不禁好笑地轻弹妹妹的额头,“平时要你用心学画你就爱分心走神,你说,你那画像画的是姐姐我么?”
“怎么?姐姐觉得画的不像吗?不会吧?我看着……还好。”临秋瞪大眼睛,不太相信自己的画技如此不堪。
“说像也有些像,说不像也完全不像,画画不仅要描其形,还要捕其神,你那画儿形是有一些,神却没有,连我看了都不晓得是自己的画像……”可是……嗯,奇怪?赵隽手里拿着那样一张不像她的画像找她,到底怎样认出她来的?
“不像就不像吧,反正我也不想当画师,而且,人像本来就不好画嘛,那个……不是有一首写王昭君的诗吗?说杀了给王昭君画像的宫廷画师的那一首,什么意态什么的……”临秋皱眉想了会儿,还是想不出来,只好求助地看姐姐。
“明妃初出汉宫时,泪湿春风鬓脚垂。低徊顾影无颜色,尚得君王不自持。归来却怪丹青手,入眼平生几曾有。意态由来画不成,当时枉杀毛延寿。”沐夏轻轻吟道。
这是王安石的一首咏王昭君的诗——《明妃曲》,大意是王昭君的美不在其容貌,而在其“意态”——即精神上。
“对了!对了!就是这首!姐姐懂的真多。人家诗里都说了,汉宫中的画师连大美人王昭君都画不好,更何况妹妹我这个平凡小女子呢!”临秋笑嘻嘻地为自己开脱,又说:“姐姐,就算我画的不像,姐夫不也把你找回来了吗?说真的,姐姐,姐夫当时索要你的画像,说是好拿给别人辨认,我还偷偷怀疑姐夫一定是不记得你的样子了,还私下里替姐姐埋怨姐夫呢,没想到是妹妹猜错了,错怪了姐夫!”
错怪?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