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屑于折磨自己,才懒得去后悔呢!
所以,沐夏又摇了摇头。
这下,赵隽决定放开来谈了,“夏儿,你刚才答应母亲的话——是真心的吗?”
嗯嗯嗯!她就知道,他不会不来打这个主意的。
“我答应每一个人的话都是真心的。”她淡淡地说。
“那么,夏儿,我今夜不必再睡竹榻了罢?”
哎!死皮赖脸厚颜无耻!
“世子不喜欢睡竹榻就不必睡了——”沐夏斜她夫婿一眼,“今夜换我睡竹榻,世子睡床榻好了。”
“夏儿,你言而无信。”赵隽心平气和地指出。
“怎么说?”
“你刚才亲口答应母亲要为赵家生个孙儿,没错吧?”他直捣黄龙。
“对!”她不否认。
“那你就是出尔反尔了。”他看着她,强调。
“我是答应了婆婆,可没说一定要是现在!”她也看着他,悠悠地说。本来就是嘛!谁规定女子成了亲就得马上生孩子!有些人一辈子不生也是有的呢!
赵隽皱眉想了下,蓦地豁然开朗——她这么说,意思是……她其实是愿意接受他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是吧?
“那么,夏儿,你什么时候为我生个孩儿?”赵隽笑着问他的妻子。
啊!羞羞脸,这种话也好意思问,所以说,男人就是厚颜无耻。
夫妻俩私房话谈到这个地步,饶是沐夏素来冷静淡然,脸也不由自主微微泛起红晕。
看着她脸红不语的俏模样,身为丈夫的止不住心旌摇动,执意而且放肆地索要答案,“夏儿,你说,什么时候?”
嘿!他以为脸皮厚点就能够打败她?才没那么容易呢!
沐夏努力平定情绪,敛去羞涩,淡淡地说,“什么时候?世子,或是我,不必睡竹榻的时候吧!”
“夏儿,我什么时候才可以不必睡竹榻?”
“当然是不必的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不必的时候?”
“我说不必的时候就是不必的时候咯!”
这一番绕口令绕的赵隽头都快昏了,不过,他总算清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是可以不必再睡竹榻的,端看他那个慧黠俏皮的妻子什么时候愿意忘记他昔日对她的冷落,愿意忘记她对他小小的报复。
没关系,他会让她忘记过往一切不愉快的!
并且,很快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