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呀,本来没月亮什么事,是世人太闲了罢!”
“哎!我这小女儿真的是越来越聪明了!”孙王妃听了也忍不住笑。
“倩儿说的有理,和古人屈原的论调大有异曲同工之妙。”沐夏对她的小姑颔首道。
“是吗?大嫂,屈原说过什么?”赵倩好奇地追问。
“夜光何德,死则又育?厥利维何,而顾兔在腹?”
“什么意思?”赵倩听的晕乎乎。
“意思就是说:月亮有什么德行,消亡了又再长起?它有什么好处呢,不过是抚育一个兔儿在怀里罢了?”
“啊——哈哈!是这个意思呀!太有意思了!”赵倩听完忍不住大笑,笑完了意犹未尽地求,“还是大嫂说的有意思,大嫂,还有没有更有意思的,再说一点来听好不好?”
“没了。”
“我不信!不信!大嫂,说嘛!说嘛——”
“要不就说说月亮的别称和雅号吧?倩儿,你来数一数,月儿有哪些别称?”沐夏抵不住小姑的纠缠,无奈地说。
“我知道的有玉轮啦,玉弓啦,玉盘啦,广寒宫啦——嗯,想不出来了!大嫂知道的还有哪些,告诉我,也好让倩儿长见识。”
“倩儿你方才说的都是,对于月亮,世人还称之为玉兔、冰轮、玉蟾、桂魄、顾兔、婵娟、玉桂、玉钩、玉镜、冰镜等等,我也记不全了。”
“哎!还是大嫂懂的多!大嫂说了这么多有意思的,不领赏赐可不行啊——”赵倩一把从桌上拿起两杯酒,一杯自己拿着,一杯塞给沐夏,然后将自己手里的那一杯凑过去,“咣”的一声与沐夏手上的那一杯碰了一下,一边说道,“倩儿身无长物,就借这席上的美酒敬大嫂一杯好了,倩儿先干为敬了——大嫂,请哦!”说完将酒杯凑近嘴唇,豪爽地一仰头,果然,先干为敬了。
“好吧!”沐夏举了举杯,将酒凑向唇边。
“夏儿——”
赵隽伸手刚要制止,沐夏已经把那一整杯酒喝下肚去……
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