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拒绝,也听不出欢迎。
幸而,大家都是熟人,紫蝶姑娘微微一笑,并不计较,福身告了座,没看其他男人,倒是先向坐在秦肃旁边的店主人虞白鹭开口,“白姐姐?竟是你?白姐姐这一向可安好?数年前,妹妹但知姐姐为一富商赎了身,从了良,做了姨太太,原以为此生再无相见之日,不曾想,竟还能在此地重逢,紫蝶实在是始料未及——”
“紫蝶姑娘也许不知道吧?此间鄙陋小店就是我虞白鹭的营生。虞白鹭命薄,好容易嫁了个夫婿,夫婿虽然颇有齐人之风,却也能知冷知热,不曾想,年前外出经商不幸溺水,撇下我——白鹭没了男人,家里大娘自顾不暇,我一介孤寡,要三餐为继,只得抛头露面做点生计了。让紫蝶姑娘始料未及——抱歉得很了!”虞白鹭淡漠地看着紫蝶姑娘,淡淡地说。
原来,这虞白鹭和紫蝶姑娘昔日曾同是“仙乐坊”的姐妹。虞白鹭原也是炙手可热、红极一时的红牌,却在年华正盛,声名正隆之时从了一个商贾,甘作侍妾,从此退出烟花地,销声匿迹,不曾想,如今在京城里开这样一家小店面,也难怪紫蝶面有疑色。
“白姐姐自力更生,妹妹只有万分钦佩,敬重不已!可惜,妹妹乃福薄弱质之人,遇不上姐夫那般情深意重男子,惟有一再蹉跎岁月,年华付与东流水……唉!与姐姐相比,妹妹才是真正命薄如纸……”紫蝶仿佛触动心事,低下眉眼,幽幽叹息。
紫蝶姑娘叹息声未落,秦肃目光已是迅如闪电地扫向澹台拓,嘴边隐隐有嘲弄之意。
澹台拓接到秦肃的目光,微微一笑,却不应答紫蝶姑娘的话。
紫蝶姑娘叹息完了,才抬起盈盈双眸,环视桌上众男子,一一招呼,“秦将军,紫蝶贸然前来,别嫌弃紫蝶冒昧罢!小王爷,您安好!澹台爷,相期不如偶遇,午宴秦将军做了主人,紫蝶不敢僭越,各位爷,还有方才在门外遇见的季公子,趁此良机,容紫蝶冒昧,请各位爷今晚再聚首,可好?恰好,紫蝶亦可与久别重逢的白姐姐多亲近,晚宴就由紫蝶来做东罢,澹台爷,可好?”
“不好!”澹台拓笑道,“让紫蝶姑娘破费岂有此理!这客我澹台拓请定了的!紫蝶,一切交由我来安排吧!你呢,只要喝两口酒,唱个小曲儿,我就心满意足了,哈哈!”
澹台拓言罢,紫蝶面上微微闪过异样神情,嘴角却弯起,缓缓展开一个巧笑倩兮——
“澹台兄,季某量浅,惭愧得很,如今已是不胜酒力,乘兴而来,须当乘兴而归,兄长美意,应当虚怀以待方能见赤诚之心、敬重之意,季某冒昧,恳请改为他日,季允再陪兄长喝个尽兴,可好?”季允恰好此时走上亭台,落了座,开口便道。
“季兄弟说的对,乘兴而来,乘兴而归,日日有酒席,日日酒兴飞扬,一日之内把酒都喝了,明日又要孤寂落寞,岂不是惆怅失意的很?紫蝶,虽说今朝有酒今朝酒,但我兄弟数人,情深义重,更须细水长流,不必集于一时,狂欢痛饮太过,折杀众位兄弟,也没多大意思,就依了季兄弟的话,我们改日再聚,我做东,好不好?”澹台拓目光凝注在紫蝶姑娘脸上,笑嘻嘻地说。
紫蝶姑娘眉尖微蹙,也许是闹不清澹台拓用意何在吧,对他不置可否,转向赵隽,问,“小王爷,您也不肯领紫蝶的席么?”
赵隽和秦肃两个人正在喝酒,一口酒刚下喉,紫蝶这么一问,他不徐不即掏出一块罗帕,压在唇边按了按,才说,“我方才与秦将军喝酒,分了神,没留意大家谈论些什么?澹台,我似乎听到你说改日宴请紫蝶姑娘,是吧?”
澹台拓大笑,“哈哈!世子一心二用,听的明白,改日兄弟做东,兄弟们再聚首呵!来,来,来,今日宴席未散,谈什么他日之事,若非秦将军不拘小节,早把这主人惹生气了!虞老板,你的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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