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一口气呛在咽喉,几乎说不成话,“除非——你还想……”
“想什么?”沐夏看着欲言又止的夫婿,不解地问。很无辜,很不解世事的样子——让人……巴不得好好教教她!
唉!还是个小女孩哪!不晓得男人天生的劣根。赵隽叹口气,抚着妻子雪白无瑕的右臂——那上头,先前殷红的守宫砂已然消了——他拥有她,爱得发狂,所以……不希望她感到丝毫不愉快。
“想我——”虽然心底试图理智,他幽深的双眸却变得更加炽热。热热的,几乎烧着彼此。
“唔——世子又不出征又不狩猎,好好儿呆在家里,想你做什么……”她受不了他的眼光,把头埋进他怀里,嗔怪撒娇。
“这么说,夏儿,你不想夫君,是吗……”他一个翻身,把她压住,惩罚似地轻啃她的耳垂,“既然如此,为夫只好想想法子……让你……多想想我……”
“哎——别咬我!你是野兽啊,要吃人啊——”沐夏觉得耳朵痒痒的,好难受,不由得又笑又躲。她的力气根本不能跟她的夫婿相比,很快就被他制服,而他,存心惩罚她似的,不但啃咬她的耳朵,还啃咬上她的脖颈、肩膀……的确像是——温柔的野兽。他其实也没有真的咬下去,她并不痛,却另有奇怪的感觉:酥酥的,麻麻的——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激凌凌打了几个寒颤。
奇怪?又不受寒、发冷,干什么……打寒颤?
“对了!为夫就是要吃你——”赵隽一脸野兽扑杀猎物的势在必行和势在必得,声音却低沉温柔得迫使猎物心软,自动臣服、迎合。
人类生而本能的驱使,潜藏的欲念渐渐苏醒,震荡起一股又一股激烈狂猛的浪潮。心灵的交换,躯体的交付,原来,都是种美好的感觉;而因为美好,索求愈加不足够,付出愈加不吝惜……如果说她是一朵倾城倾国的牡丹,那么,他就是浇灌她的甘露,她盛放的美丽,点点都因他,都为他……隐隐约约,不知哪儿传来唱词:春至人间花弄色……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鱼水得和谐,嫩蕊娇香蝶恣采……
爱,原来如此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