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同众兄弟们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划真正有酒的拳,一醉方休了。哈!
侍剑蹬蹬下楼了,随后大门“咿呀”一声被打开。
“少……唔……”紧接着传来侍剑一声闷呼,之后,沉寂许久,不再有声息。
“这厮怪叫什么哪?古怪!”浣纱皱起眉毛咕哝,“开个门也惊惊乍乍的,活似见了鬼……啊!呸呸!晦气!掌嘴——”
都说夜里不可胡乱提及某物,浣纱懊悔失言地连抽自己两巴掌。
“是世子回来了吗?怎么没有动静了?”
沐夏看着丫头的举止,又可叹又可笑,只是侍剑下楼开门后良久不见声息,情况有些——诡异,所以,也就顾不上这丫头的颠狂举止了。
“我……我去看看!”浣纱壮了壮胆,提气步出房门。
“啊……你……你们……想做什么……”才走出房门的浣纱惊叫一声,一步一步退了回来,声音颤抖,惊恐地质问。
沐夏闻声警觉地看过去,门外,缓缓步入两个人——两个男人:皇帝和他那个须臾不离身的声音尖利的随从。
皇帝?
皇帝突然上门,为何而来?
“朕听闻你薄染微恙,因退席得早,寝亦略早,既然闲暇无事,故此便来探病。你——好些了罢?”皇帝走近沐夏,从容看着她,含笑解释。
他此刻自称朕——不再忌讳掩饰身份了……
沐夏心里暗忖,下了长榻,道个万福,神情平静地回答,“赵尹氏多谢皇上关心!皇上如此体恤下臣之妇,足见爱民如子,是百姓的福泽!居处局促,赵尹氏亦仓皇不能行待客之礼,怠慢之罪恳请皇上见谅!皇上请移步前厅,容赵尹氏整齐妇容,再以礼相见!浣纱,带路——”
“不必了!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皇帝挥手制止,微笑道,“朕坐坐便走,你也坐下罢!”说着,踱到长榻边,坐下,看着站立一旁的沐夏,又道,“坐!”
“是!皇上!”沐夏应道,微微垂下头在餐桌另一边坐下。
“菜色还算丰盛,晚膳吃饱了么?”皇帝扫视小餐桌上的食物,关切地问,活似长辈关心晚辈的口气。
“是的!皇上!”
“朕瞧这桌上菜肴几乎未减,你如何吃饱?”皇帝又说,话里明显带着玩笑口吻。
这个皇帝,心思叵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沐夏没有应他。
“你叫什么名字?”皇帝不计较她的静默,突兀地问。
“臣妇——赵尹氏。”沐夏眼角未抬,缓缓回答。
“朕问的是你的闺名,抬头说话!”
沐夏抬起眼,直视着皇帝,平缓地说,“为人女从父,为人妻从夫,臣妇出阁前是尹氏之女,出阁后是世子之妻,如今只记得自己是赵尹氏了。”
“你——”皇帝吐出一个字,顿了顿,撇开这个话题,闲谈起来,“朕方才在月下漫步独酌,觉得如此良辰美景,实是不该辜负,不期然行到此间,相期不如撞巧,你陪朕斟酌几杯吧!”
什么?
沐夏抬眼看向皇帝,他一双眼睛紧紧攫住她,眼里闪着光——不可理喻的光。
难道当了皇帝便可以如此为所欲为吗?他可知道自己是谁?她尹沐夏又是谁?
沐夏努力压抑内心的情绪,不动声色地拒绝,“皇上,赵尹氏实是不胜酒力,无法相陪,请皇上恕罪!”
“大胆!皇上有令,你如何敢抗旨——”那个声音尖利的随从立即喝斥。
“安得,不得无礼!”皇帝喝止随从,又向沐夏道,“你是赵隽的妻子,便是朕的侄媳妇,赵隽在前院与人斗酒痛饮,此刻大概醉了,朕平生最喝不得独酒,赵隽不能尽地主之谊,你代他陪朕浅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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