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又想起柴郡主硬要她立誓守口如瓶的窝囊一幕,只能郁闷地说谎,“我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住到我们家……还有,怡蓉不是说她想要嫁给大哥吗?那为什么……”为什么又和季允搅和在一起?
“什么?”沐夏看着吞吞吐吐的小姑,意识到这小姑娘开始有心事了——或者说,开始长大了。
“……没什么,大嫂。”虽然柴郡主让她不喜欢,赵倩还是认为自己应当信守承诺。
“倩儿妹妹,表嫂——”怡蓉呼声从外间传来,宣告姑嫂俩的独处时间到此为止。
“怡蓉叫我了,大嫂,回头我们再聊。”赵倩暗暗呼出一口气,拔腿走出大哥大嫂的卧房,拦住迎面过来想要进去的怡蓉,不管她情不情愿,一股脑儿拉着她走出了“兰薰院”。
留在卧房里的沐夏笑笑,无意去深究——此刻,比较值得深究的应该是:长公主的行止。
柴郡主要住进来的事情,她并不很忧心——她相信她的夫婿,他誓言永不负她,便不会违背。而长公主,却似乎有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韧劲……她是皇帝的同胞妹妹,那个皇帝……是她的同胞哥哥……
沐夏不自觉地蹙起眉头,虽然觉得荒唐可笑,甚至离经叛道,但,仍然没法去想……
夜幕渐渐落下,夜色渐渐暗沉,沐夏坐在案几前,心不在焉地弹奏箜篌,等她的夫婿归来,他说会回来陪她吃晚膳——该回来了吧?
曹植曾做《箜篌引》,曰:惊风飘白日,光景驰西流。盛时不可再,百年忽我遒。诗中感叹光阴飞逝,荣华难久,而她与他结发为夫妻,也该如古诗所言:恩爱两不疑……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甚至: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长相思,果然摧心肝……
外面天色更暗了,暗到……眼前骤然一片乌黑……沐夏回神蓦然发现,灯光都灭了,她什么也看不见了——自然什么也看不见——因为,一双手从背后捂住了她的眼睛……
“隽——”她准确地叫出他的名字。
温声软语,且没有奉送拳打脚踢,好难得的礼遇哦!
“怎么知道是我?”赵隽略有些悻悻地放开妻子的眼睛,改而圈住她的腰。
唔!猜中太快!不太好玩!
“不知道——”她摇头道。
“不知道?”他也摇头道,“是不知道胡乱猜测是夫君我,还是不必知道就知道是夫君我?”
念拗口令啊!
她失笑,转过身来面对他,“世子,才散了酒席么?”
赵隽嗯了一声,笑道,“不过,为夫又饿了——”
你是饭桶啊?她睨他一眼,嘲弄的神情极为刻意。
“你不信?”他贴着她的身子,暧昧地问。
嘿嘿!不怀好意哪!
沐夏打一下夫婿的手掌,“一身的酒味,去洗漱了再吃些饭,可好?”
“好!”赵隽爽快地应,“你陪为夫去,也好替为夫擦擦背——”
他想得好美!
“自己去。”
“那为夫就不去了——”他借酒耍赖。
“世子不去是么——”她拉长声调看他。
“大丈夫说不去就不去!”他豪壮得很。
“那好——世子今夜睡竹榻罢!”沐夏转过脸,无情地宣布。
“别——为夫去就是了!”赵隽摇头无奈叹息,“好一个悍妻!”
“岂止!”她拍拍他赖皮的手,“本夫人还是个妒妻哪!世子娶了我,今生再无齐人之福矣!你后不后悔?”
“自然是悔的——”他懊悔地说道。
“嗯?”她挑起秀眉,眉竖得高高的,眼瞪得圆圆的,果然一副又悍又妒的模样。
“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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