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送回去,若她的脚摔坏了,叫个郎中来诊治。”赵隽指着地上的女子,吩咐道。
“是!属下遵命!”两个侍卫立刻走向地上的女子,一左一右握住她的手臂搀扶起来。
“别碰我!别推我——”女子推开夹在身体两侧的侍卫,脱口而出,“我自己……大人,妾身……”
赵隽最后扫一眼已经能够稳稳站立的女子,懒得再听她说什么,淡漠地转过身,走回“兰薰院”。
“兰薰院”书房里。
沐夏替夫婿整理好被褥后,拿了一本《孙子兵法》,坐在书桌后面翻着的时候,赵隽回来了。
“夏儿,你在这里——奕儿睡了么?”赵隽在卧房那里扑了个空,找到书房来,果然发现妻子。
“奶娘哄睡了。”沐夏放下书,抬起头,看着她的夫婿。今天是儿子满月的喜庆日子,一天下来,宾客如云,加上心里高兴,他又喝了不少酒,虽然没到醉糊涂的地步,醺然之意想来也是有的。
赵隽走到沐夏身边,坐下,夫妻俩挤在一张椅子里。
她由着他,斜过脑袋,靠在他肩上,“世子,应酬一天,你困乏了吧?床已经铺好,你早点睡吧。”
“夏儿,这书房……为夫须睡到几时呢?”他搂着她曲线愈加动人的身子,将她拥在怀中,在她耳边呵上一口热气,低低笑问。
沐夏心跳得厉害,脸上却沉静依旧,“世子睡腻了书房了么?”
“唔……”他抚摩她仿佛久别了几世的修长雪颈,含糊地应一声。
“世子睡腻了书房,我们院里怕是难寻好去处,如何是好……幸而我们府里宽敞——世子如若真想换个歇息处,修远阁倒是清静得很!”沐夏心跳得更厉害了,语气却也更为浅淡。
“修远阁”——晋王府里一处僻静的小院。“修远阁”出处乃屈子《离骚》之: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晋王府的主人取这个名字无非希冀以此勉励子孙。只是,因为晋王府子孙稀少,住不满整个王府,所以现在用来安置皇上御赐给晋王世子赵隽的两个侍妾。
“爱妻真要为夫到那儿去?”赵隽口气也雷同妻子的浅淡。
“世子的脚是自个儿的,身子是自个儿,心是自个儿的!您若想去,妾身岂可阻拦?”沐夏的口气更浅了,更淡了,似乎浑然无谓的样子。
可惜,赵隽丝毫不敢回应以无所谓。无心无情才会无所谓!他爱他的妻子,深入骨髓,所以,半分轻心都不敢掉。
“夏儿,你说错了!”赵隽意味深长,“为夫的脚和身子虽然还是自个儿的,心却早不是了——”
“哦?夫君的心哪儿去了?”沐夏手掌贴在夫婿的心口,一脸讶异神色。
“为夫正想问你!夏儿,为夫的心不是早就给你了么?说!你把为夫的心藏匿到何处去了?”赵隽竖起剑眉,瞪着妻子,严厉指责。
“夫君的心在妾身这儿吗?哪儿呢?”沐夏眨眨眼,作势东寻西找,脸上的笑容既没心又没肺。
“调皮孩子!”他勾一下她精致的鼻尖,面对怡人的容颜,心窝感到柔柔的,软软的,实实的,满满的!天下女子万万千千,他却只看到她,也只知道:她,是最好!他的心,只给她!
“我的心就在这里!”他手心贴着她跳动的心,郑重宣布。
是的!她早已经拿走他的心!
她拿走他的心,又充满他需要填补的心房,他的骨血由她孕育,他们早就密不可分!她,就像他身体的一部分;她,就是他的生命!他的身体、生命都是他本能地竭尽全力所呵护的,对她,又怎舍得一丝丝伤害和违背?
“隽……”她轻唤一声他的名字,内心充满无可名状的感动、欣慰、甜蜜,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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