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瞪着黑衣蒙面人,默不做声。
雨嫣则惊恐地又哭又叫,“别杀我,你我无冤无仇……世子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就算世子不心疼妾身……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救救妾身……”
赵隽盯着黑衣蒙面人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点点头,“放他走!”
“叫侍卫们退开!退出五十米之外,否则……”黑衣人匕首往里一顶,雨嫣脖子上的血丝加粗了些。
“……不要……呜……”雨嫣惨叫痛哭。
“退!”赵隽对侍卫们挥挥手。
“世子……”侍卫统领迟疑不决。
“这是命令!”
“属下遵命!”侍卫统领无奈,带着侍卫们后退五十米。
“识时务者方为俊杰,晋王世子素来爱做英雄救美人,果然是惜花之人——”黑衣蒙面人挟着雨嫣退到围墙边,然后推开雨嫣跃上墙头,站在墙头回身邪笑,“可惜,你这回当不上救美英雄了!啧!啧!世子这美妾风骚动人,水性扬花,见本大爷年少俊俏,方才已经从了我,本大爷和世子的侍妾颠鸾倒凤,不知有多么畅快!赵隽,你贵为世子,终究也得戴绿帽子做活王八!哈哈……”邪笑声中,黑衣人跳下围墙,隐遁入浓黑的夜色之中。
赵隽想起此人是谁了——丁无惧!
“世子大人,妾身没有……是他逼迫我……我……我……”被丁无惧推在墙边的雨嫣猛地扑倒在赵隽脚下,痛哭起来。
原来,丁无惧上年调戏劫掠沐夏不成,反而被赵隽重创手臂,于是怀恨在心,视为奇耻大辱,念念不忘伺机报复,讨回一口气。他自知武功、势力都不如赵隽,正面挑战无异于找死,惟有暗里找机会,只是,晋王府戒备森严,他几番偷入晋王府,还是没有探明赵隽的住处,而今夜更是刚进入晋王府就被护院侍卫发觉,到处围追堵截。侍卫人多势众,他慌不择路,尽量拣僻静处躲藏,最后撞进“修远阁”里。想不到,“修远阁”里住着一个美女,自称晋王世子的侍妾,丁无惧与赵隽结仇,本是由女人而生,现在赵隽的侍妾凭空落在自己的手心,丁无惧顿觉踏破铁鞋无觅处,绝对是讨回一口气的好机会,于是恶向胆边生,色心蠢蠢而动,也不管侍卫在外面搜索包围,不顾一切把人给玷辱了再说。
丁无惧得了逞,又侥幸脱身,自以为狠狠羞辱报复了赵隽一番,也算出了口气,大笑得意而去。只是,雨嫣给丁无惧毫不留情地揭破遭他玷污之事,当即羞辱得无地自容,自知经历此事,从此更不必奢望世子大人的眷顾,绝望得哭个不休,简直痛不欲生。
“把她带回去,好生看着。”赵隽唤来“修远阁”的侍女,吩咐道。
“世子大人,妾身从宫里来到晋王府,本以为大人英雄盖世,从此有了依靠,不曾想妾身竟在王府内……在世子面前遭此奇耻大辱,大人既然无心保护妾身,任由妾身遭人□,如今又不闻不问……妾身活着也是遭人耻笑,不如就此一了百了……”雨嫣从地上抬起头,悲悲切切,一面说着,一面站起来,一头往围墙撞去。
赵隽始料未及,反应过来纵身跃上前阻止雨嫣时已经稍稍慢慢了一点。他勾住雨嫣的腰,施力把她往后拖回来前,雨嫣的额角已经撞上围墙。幸而,她没有多大力气,冲撞的力度不大,额角只是高高肿起,不至于流血或碎裂,也没就此昏厥。
“大人,您就让妾身死了算了……妾身愧对大人,妾身已非清白之身,再无颜侍奉大人,活着还有什么用……让我死……让我死……”雨嫣倒在赵隽怀中,哭得花容愁惨。
“好了!你不用再哭了!”赵隽眼见她凄凄惨惨,素来冷硬的心肠也觉得可怜,于是拍拍她的背,出声劝慰。
怎么说这个女人毕竟归属于他,虽然不喜爱,也理该得到保护,丁无惧向他寻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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