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足够!
“不如,你向皇上禀明心意了吧?他们父子一场,皇上说不定会成全你们……”
“我不能那么做!”郑宓摇摇头,脑海中清楚地浮现高力冷酷无情地打死那匹惊马的残酷一幕。
身为坐拥天下的皇帝,他的所有之物,可以自己肆意甩掉不要,却绝不容许他人任意抢夺,这一点,她不是不明白。
“宓儿姐姐打算得过且过吗?”赵倩同情而忧虑,“如果……如果皇上哪一天给你封衔了,你和太子就再也不能在一起了……”
如果真是那样,即使皇帝将来归天,子受父妻,这世上有几人会做下如此违反伦常之事?
“我不会受封的。”郑宓淡淡地说。
“皇上要是下了旨,没人可以违抗……”
“我不想做的事,皇上也逼不了我。”郑宓面容现出毅然决然之色。
“宓儿姐姐,我好钦佩你!”赵倩止不住崇拜。
“崇拜我做什么?好好珍惜你的日子吧!”郑宓笑笑,故意道,“嗯,我问过季大人了,我问他——心里有人了吗?你猜他怎么说?”
“他怎么说?”赵倩小女孩果然上当。
“他说——”郑宓遗憾地叹口气,“他正要说,姐姐就从梦中醒来了,啊——也不晓得他究竟想说谁……”
“哼!姐姐坏死了!就知道作弄人家——”赵倩不依地撞进郑宓怀里,俩人嘻嘻哈哈地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