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若此,是武林的败类,对武功的侮辱!她来回扫视丁无惧四周——奕儿不在他身边,他把奕儿藏在哪儿?如果是这样,那么,丁无惧应该还有帮手,她对付一个丁无惧尚且没有胜算,怎么办……
“错!怎会无关?”丁无惧无赖地邪笑,“自古以来子承父债,那小子是赵世子的儿子,正好替他父亲还债!而且……”丁无惧色迷迷地盯着沐夏,“若不把那小子请来,如何请得动您高贵美丽的夫人……”
“我儿子在哪里?”沐夏打断丁无惧,不耐烦与他东拉西扯,她只想知道,奕儿——现在怎样?
“你放心!你儿子很好!啧!看到你儿子如此可爱,本大爷突然觉得,做个爹爹也是不错的……嗬嗬!想要儿子,跟我来罢……”丁无惧振臂一跃,以自认潇洒无比的姿态轻轻落到地面,眼睛瞟向沐夏,邪邪一笑,轻浮地说,“夫人,来呀……”脚下已经施展挪移轻功,转瞬间掠向前方。
沐夏没有迟疑,拍马追过去,前方就算是龙潭虎穴,为了奕儿,她也要闯。
循着丁无惧时隐时现的身影,沐夏一直追到云雾山地界一处悬崖上。
丁无惧双脚踏在悬崖边缘,眼见前方再无道路,总算才停住脚步,转过来面对沐夏,嘴角斜勾,邪笑着。
“我儿子呢?”沐夏看着险恶的地势,悚惧暗暗滋生。
丁无惧双眼直勾勾的,嘴角邪笑不消,也不说话,抬高手掌拍击两下。
啪啪。
随着丁无惧的击掌声,悬崖边松树林里转出一个裹着厚实皮裘的女人——紫蝶。
紫蝶?
沐夏料不到丁无惧的帮手竟是她!其实,是她也没什么好奇怪!既然一年前她曾经与丁无惧、石威厮混过,那么,一年后再在一起,的确不奇怪!
“我儿子在哪儿?”沐夏盯着紫蝶空空如也的双手,心底止不住焦躁不安。
“那里不是!”紫蝶随手往松树林一指。
沐夏看过去,才发现松树林里停着一辆马车,车门半开半闭,车厢里一堆随便摊开的衣服,静静躺着一个婴儿……
奕儿?
她的儿子……
沐夏心口一紧,飞跃下马,奔往马车,就在这时,站立在悬崖边缘的丁无惧突然移动脚步,闪到她面前,张开双臂笑嘻嘻地拦着。
“让开——”沐夏劈出一掌,直取丁无惧胸口。
“夫人如此殷勤,大爷腰背酸软得紧,正好,松松筋骨——”丁无惧一只手格住沐夏的掌,嘴里轻浮调笑,另一只手探囊取物似的直往沐夏胸口袭来。
不入流的恶徒!
沐夏侧身避过丁无惧的手,扬起捏在手心的马鞭,“刷”地抽向丁无惧,丁无惧有轻敌之心,料不到鞭子来势凶猛,吃了一惊,脚下急退,避开鞭子力道,堪堪在悬崖边稳住身形,姿态万万谈不上潇洒飘逸,不禁羞恼顿生,脚步一错,斜斜窜向沐夏,身法诡异,快逾闪电。
沐夏不敢掉以轻心,这个表相、言行、举止都浮浪邪恶的狂徒,武功并不像他的外表肤浅,她必须全力以赴。
两个人你来我往缠斗一会儿,沐夏招式和功力都不敌丁无惧,眼见敌人游刃有余,自己则渐渐落于下风,不由得心里暗自焦急。
“夫人功夫不错,却不是我对手!嗬嗬……夫人,晋王世子已经出征上战场,这回再无人救你,况且战事凶险,赵隽只怕归来时马革裹尸,夫人恐怕要做寡妇,既然如此,夫人不如现在从了我罢,丁某定会怜香惜玉,好好对待夫人,你我共效于飞……”丁无惧清楚自己占着优势,不禁得意忘形地调戏。
无耻之徒!
沐夏厌恶地挥动马鞭抵住丁无惧一招进攻,同时脑中急转:丁无惧武功高于她,力敌是无法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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