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妻子,“二妹,你胡说什么……”
“我才没有胡说哪!要不,她干什么一直跟着我们?我在皇榜面前就注意到她了!她如果不是意图不轨,怎么会一路跟我们走到这里?还有,你……你怎么认得出她是女的?我怎么就看不出来?你是不是一直盯着她来着?你说!你说!你怎么不说?你、你、你……你肯定心里有鬼……”那位二妹扯住那位大哥,不依不挠。
“二妹,求求你,不要再说了!”那位大哥一脸苦笑,惟有不停打躬作揖。
沐夏无奈地摇摇头,不想再向那对纠缠个没完没了的情侣打听什么了,越过此时旁若无人的他们,向前路走去。
往前走不多远,就是黄河。
李白有诗云——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诗中勾画出黄河磅礴的气势,读来足以令人心潮澎湃。只可惜,现在是腊月之末,黄河上游封冻,以至下游也顿失滔滔,此时此景,用李白《行路难》中的两句:“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来形容倒还贴切,尤其与她的处境、心情更为妥贴。
沐夏发了一会儿感慨,回转身,定在那里,迈不开步伐了……
安得,终于,追上她了!
“贱人!”安得犹如地狱里来的恶魔,扭曲着面目,一步步靠近沐夏,“今日,咱家要你上天无路,入地……有门,夫人,咱家今日就送你到九泉之下陪伴吾皇!也不枉吾皇对你一番情意!嗬嗬……”安得声音尖利、古怪,衬得面容更加狰狞无比。
沐夏往后退了退,踏在黄河岸边,已是无路可退,她低头往下一看,脚下是深深的河沟……
背水一战,也只能如此了。
“安公公,我尹沐夏今日既然注定一死,请教一个问题,可以罢?”沐夏看着安得,平静地问。
“咱家素来知道你最善于拖延时间,不过——嗬嗬!今天,不可能有人从咱家手底下救走你!你想问什么,快说,咱家担心吾皇在九泉之下等得不耐烦了!”
“我只是想知道,安公公是如何找到我的?”老实说,沐夏的确很想弄清这一点。
“嗬……嗬嗬!”安得怪笑,道,“这只能怪夫人自己!是你自己留下的线索……”
她自己留下的线索?什么线索?沐夏一点都不明白。
“简单得很!”安得皱了皱鼻子,得意地解释,“咱家自小天赋异禀,鼻子比别人灵异,夫人身上有股与众不同的香气,咱家一路循着夫人留下的气味追踪,谅你跑到天涯海角,终究逃不过咱家的鼻子!嗬嗬……嗬嗬……”
原来如此!
“大哥,那个阴阳怪气的家伙说的是真的吗?能通过气味辨别人,那不成了狗了吗?”
突然,传来很好奇的女子声音。
沐夏循声望去——说话的正是刚才那位二妹,旁边则是她那位形影不离的大哥,俩人站在几丈开外,好奇地看着她和安得。
那位二妹说话的时候,那位大哥的目光仍然凝在沐夏和安得这边,嘴里倒是下意识地应,“唔……”
“喂!你该不是也能闻到她身上的什么香气,所以才认出她是女的,是不是?”那位二妹神情不满地盯住目光放不对地方的大哥,大叫道。
“大路朝天,两位无事的话请走!”安得阴森森地瞥一眼那两位闲得聒噪的路人,没兴趣看小情侣打情骂俏的戏码。
“你叫我们走?我们偏偏不走!哼!”那位二妹目光转向安得,赌气地道。
“不想走?黄泉路上只怕人少寂寞,不怕人多热闹,你们三个人一起做伴!也好!”安得阴阴地冷笑。
“阴阳怪气的疯子,你叫我们死?我叫我大哥打死你先!大哥,打他!打他!”那位二妹闻言大怒,一边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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