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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温暖而坚实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一只……温暖、坚实而又真实的手……
是他的手!
是他的声音!
是他?
沐夏蓦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果真是他——她的夫婿——赵隽!他就伏在她的床边,握着她的手,凝视着她……关切、紧张充溢他的眼睛……真的是他!不是梦!呵……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他——终于回来了!
“隽……”沐夏又想哭又想笑,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办法想,没有办法表达。
“夏儿,我回来了!我回来了!为夫回来陪你了,你放心……”赵隽看着妻子疼痛得几乎扭曲的容颜,心疼地拭去她额上细密的汗水,如果可以,他情愿替她痛……他发誓!最后一次发誓:绝对不要她再生孩子了!不要了!
他回来陪她了!他总是这样——不让她心生任何遗憾!为他生孩子,一点遗憾也没有!等等,她在生孩子耶……沐夏突然才意识到:她的夫婿此刻在她的产房里!啊啊——男人不是不能进产房的吗?他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跑进产房里来嘛!怎么可以嘛!这个男人——真是的!
“你……快出去啦……”沐夏勉强抬起另一只手,推她的夫婿离开。
“夏儿,让为夫陪你!”
赵隽更紧地握住他妻子的手,懒得管什么男人不能进产房的鬼迷信。他的妻子正在捱痛受苦,就算他替代不了,分担不了什么,能够这样陪在她身边,清楚了解她的点点滴滴,不必分隔着忧心挂怀……也是好的!
沐夏无言地凝望她的夫婿——他,为什么要这么好!唉!其实,她……她也好想要他的陪伴……
“啊……”唔!好痛!又一股疼痛袭来时,沐夏泪汗齐淌,再也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夏儿,你怎样……”赵隽拭去妻子额上愈加细密的汗水,看着她痛不可抑的表情,紧张无助到了极点。
上天保佑!她千万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
“大人不用太担忧,少夫人这是就要生了!少夫人,用力……用力呀……孩子快要出来了……用力……”旁边的接生婆一边安慰赵隽一边给沐夏鼓劲。
不知是否因为有夫婿在身边便格外松懈的原因,沐夏浑身绵软,再也使不出力气了。
“少夫人,用力呀……鼓足一口气,孩子便落地了,快……”接生婆拼命催促。
“……我……不行……”虽然已经第二次生孩子,沐夏还是没法做到驾轻就熟。在无尽的疼痛和似乎永远没有结果的煎熬中,她紧紧抓住夫婿的手臂,止不住心慌、害怕——万一她不能顺利生下孩子,万一孩子生不下来……可怎么办哪?
“别慌,夏儿,来……为夫助你……用力……”赵隽镇定心神,伸掌抵住沐夏的背,把一股真气输入她体内。
丰沛的真气直灌入沐夏体内,她的心窝、身体随即一热,力量陡生……
“哇……”
婴儿宏亮的啼哭声响彻房间——孩子终于降生了!这个世界又增添一条可爱的小生命!
“呵呵……是个公子!恭喜大人、少夫人!贺喜大人、少夫人!呵呵!”接生婆喜滋滋地报。
“隽……对不起……”沐夏抱歉地看一眼夫婿,疲惫地合上双眼,沉沉跌入黑甜乡。
赵隽凯旋当日恰逢第二个儿子降生,可谓双喜临门,全家上下喜悦之情自是难以言表。第二日,赵隽上朝面圣,不久传回喜讯:因他率部将平定北方边境,保社稷安宁,功勋卓著,皇帝龙心大悦,重重奖赏,赐黄河北岸一带采邑,封为靖王,恢复皇族衔爵。
三喜临门,晋王府风光得无以复加。儿子同样贵为王爷,晋王夫妇却不舍得儿子另起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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