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大小,我数三声,松松肯定回来。”
果然话音未落,只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天而将,噗通落在地上,转眼就冲进了松树洞,随着一声轻响,连树洞门也关上了。
“叶大狗,你开开门,我错了,我再也不放雷劈你了,你开门好不好……”随后而来的松松扑在门上可怜兮兮的喊道。
碧酒和百里然一起翻白眼。
“我说松松,虽说你今时不同往日了,可你也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啊,那雷是好受的吗?当年叶白那一套‘责任论’你听进去多少?”碧酒优雅的从坑里起身道。
“就是,当年你不是答应得好好的么,一定要以天下苍生为念,绝不做出例如司花仙子和朱鸾上仙那种涂炭生灵的事情么?如今你这左一道天雷,右一道天雷的,且不说把你夫君劈成秃毛狐犬怎么办,单论这晴天里打雷。也把人间的百姓吓得够呛对吧,你看你这一声雷下来,人间的皇帝就要搞祭祀安慰天怒,那得耗费多少民脂民膏啊……”不知何时出现在百里然身边的阿青一如既往的天然雷,絮絮叨叨的堪比天界的金蝉子。
“嗷……”松松抱头,“阿青你自从拜了金蝉子为师,就越发唠叨了……”
“唠叨?你嫌我唠叨,你嫌我唠叨你就说啊,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松松一声尖叫,就地一滚现出原型逃命似的跑了出去,慌乱中不看方向,一头撞进一个怀抱,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松松抬头,看着叶白黑乎乎的脸,龇牙而笑:“嘿嘿,一顿唠叨换你不生气了,值了!”
玉帝在观尘镜中看着松松傻乎乎的脸,轻轻微笑:“哎,上位者,自古寂寞啊……高处不胜寒哦……”说罢,隐去了镜面上的内容。
远处,白云翻滚,隐隐可见须臾山山顶,玉帝掐指算算日子,却发现再过半个月,就是须臾山五十年一次的“夺金大赛”了。
“也许,下去转转就不寂寞了!”玉帝摸摸下巴嘿嘿自语道。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至此,正文可以说是完结了,长舒一口气,这个坑啊,填的我既痛苦又甜蜜,真是五味杂陈啊。
废话少说,大家想看谁的番外请留言,俺会尽量一一写出来,算是饭后小甜点吧。
PS关于新坑:
下一个坑呢,可能会晚一点,一则是实在吃够了无存文的苦,所以我要存文,二则,新坑可能不再是古言了(于是我意识到,又要有一部分亲要离我而去了~~o(>_<)o ~~),需要强大的心理建设以及准备,所以俺会沉寂一个多月,但愿一个多月后,还有人记得我,继续~~o(>_<)o ~~
好吧,正事交代完毕,平坑感言放在番外更全之后再说好了,在俺心中,没有番外的坑就不算平坑。
于是,贴一张今天发现的有爱图图,嗯,可以理解为松鼠爸爸连素在给松鼠妈妈浮崖做按摩,嘿嘿——
本人新坑坑:文案:
依旧在教工食堂后面的小花园,
韩箬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梁墨的嘴角:
“三年之后又三年,你能等我多少年?
所以,对不起,梁墨,我们分手吧!”
欢迎大家来坐坐,扫榻以待!鞠躬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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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新坑坑:文案:
锦衣玉食的公子哥沈越
对着正就着一碟子凉拌小猪耳朵抿着梅子酒的方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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