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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天河》

8、第八章
,道:“谢流请教阁下刀法。”

    李若飞道:“谢溪将军的谢家枪我见识过,的确非凡。”

    谢流剑眉微扬,道:“谢溪正是家兄。”

    李若飞弯刀出鞘,只见刀光如水,锋锐无匹。

    傅怀川笑道:“他倒会选好东西,这可是我府里最好的刀,名唤静刃。”

    傅刑简悄声道:“太子带着赵孟旭来了。”

    说话间,谢流和李若飞已经动手。谢流的三棱枪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各尽其妙,进锐退速,不动如山,动如雷震,不愧宁国第一名枪;李若飞眼神晶亮,整个人就似一刃刀锋,虽游走在枪下险象环生,却冷静得可怕,每一分每一寸肌肉骨骼似乎都在蓄势待发,如同狼在扑杀猎物,只待一个破绽就会一口封喉。

    谢流一枪迅疾若闪电,刺向李若飞胸口,李若飞顺势错马上前,胸前衣襟被枪尖划破,但手中弯刀已抢入攻击范围,一刀顺着枪杆划向谢流手掌,谢流回枪后退,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李若飞一刀劈下,这一刀充满惊人的力量与速度,毫无花巧,直奔咽喉而去。

    森森的寒气印得谢流眼睛剧痛,却固执的睁大不肯闭上,脖子传来一阵冰冷,细细一行鲜血流下,刀刃却戛然而止。

    李若飞撤开弯刀,微微的喘息,胸口衣衫破裂,露出大理石般的肌肤。

    傅刑简叹道:“很聪明,很会挑选时间场合。受质仪式上示以弱,让人不忍折辱,试剑场里示以强,让人不敢折辱。”

    瞥一眼太子,笑道:“四弟快看,太子殿下流鼻血了。”

    一回头很耻辱的发现傅怀川挺拔的鼻子下面也有了可疑的红色液体。

    怒其不争,二皇子拂袖而去。

    谢流深深的看了李若飞一眼,道:“谢谢你不杀之恩。”

    李若飞道:“我险些死在你的枪下。”

    两人相对大笑。

    谢流道:“天色将晚,我做东,请你喝滴翠楼的莲花白。”

    李若飞苦笑:“你得先借我一件衣服。”

    谢流笑道:“那我邀请你到我家中,一来将军府里衣服甚多,二来家兄一直惦记你。”

    李若飞眨眨眼:“是惦记我那时劫的粮草吧?”

    谢流郑重的点头。

    已近半夜,谢流送李若飞回到四王府,两人一身酒气。

    傅怀川亲自在门口迎接,对李若飞皱眉道:“当质子都能这么嚣张,先禁足一个月吧。”

    谢流忍不住抗辩道:“李若飞是质子,不是战俘。”

    傅怀川笑道:“那又有什么区别?我看你大哥最近对你是疏于管教了。”

    李若飞却大声道:“谢流,一个月后我去找你喝酒!”

    话音未落,傅怀川淡淡道:“禁足三个月。”

    谢流大怒,正待说话,却见傅怀川身后暗影出走出一个人来,却是一个素衣女子。

    谢流一见之下脑中轰然一声,天旋地转,只觉天地万物一片死寂,唯有这个女子鲜活明丽,只听这女子低不可闻的轻叹一口气,声音犹如玉石相撞,琅琅悦耳:“夜已深了,谢公子还是请回吧。”

    迷迷糊糊中,谢流问道:“你是谁?”

    女子双目盈盈:“亡国之妇,妾号金枝。”

    说罢转身而去。

    傅怀川走到鸣泉苑碧池小桥上时,抬脚把李若飞踹下水中。

    快到中秋,夜半池水冰凉,李若飞的酒意一下被冲得干干净净。

    幸亏池水不深,李若飞身材修长,只淹到胸口处。被池水激得一时透不过气来,好容易喘上一口气,李若飞骂一声“混蛋”,攀着桥沿,便想跃上桥去。

    傅怀川穿着软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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