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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天河》

11、第十一章
 金枝夫人下跪淡然道:“初蕊失贞,苟且偷生到现在,只为了见国主一面,今日心愿已了,心如死灰,初蕊先去了。”

    抬手取下发上赤金凤钗,毫不犹豫就往咽喉扎下。

    只见人影闪动,金钗入肉,一支牙筷坠地摔为两截。

    却是李若飞射出筷子撞歪金钗,钗尖只在金枝夫人柔颈上稍稍一带而过,划破一道浅浅的口子。谢流却合身扑上,竟用手握住了钗尖。

    (应整理要求删)

    金枝夫人脖颈处尚有鲜血缓缓洇出,她看着谢流鲜血淋漓的手,哀婉一笑,松开金钗,一言不发,走回傅怀川身后。此时她虽衣衫不整,却圣洁无暇,谢流胸口大恸,竟忘了掌心伤口疼痛。

    太子叹气道:“如此烈性女子,实属难得,我也不忍苛责,四弟,你看该如何处置呢?”

    傅怀川笑道:“扫了大哥的兴致,是臣弟的错。” 却道:“至于处置,金枝现住我府上,还是待我回府再行责打就是。”

    太子神色一滞,随即笑道:“大家继续,千万莫要受了拘束。”扶起赵孟旭,吩咐道:“你下去给诸位斟酒,谁要是不饮,你就不用回我这里啦。”

    于是再整杯盘,满殿欢声。

    赵孟旭手拿一把金质嵌宝壶,款款走出斟酒,先是为左手侧左右丞相和谢、江两臣一一斟满。只见他眉梢眼角犹带春意,柔软的褐色长发也不束起,垂于胸前,右手持壶把,左手托在壶底,有种弱不胜衣的出尘之态。

    左相最是风流,刚斟满一杯酒,便一饮而尽,却又让赵孟旭再给满上,(应整理要求删)。太子大笑,赵孟旭却斜斜飞了左相一眼。

    到谢溪处,谢溪淡淡说一句“多谢”,也不看他,一口饮干。

    再给谢流斟酒时,谢流却咬牙不肯举杯。谢溪叹口气,向太子请罪道:“殿下,谢流自小倔犟,臣也无法管教。”

    太子挥手笑道:“无妨,本王只会责罚孟旭。谢将军是我肱骨之臣,小王又怎会怪罪于你等。”

    谢流深恨赵孟旭自甘下贱,使得金枝夫人意图自尽,打定主意不肯饮酒。

    赵孟旭跪□来,美目微红:“谢二将军,孟旭命如草芥,恳请将军垂怜。”

    谢流只不理。赵孟旭膝行一步,求道:“我知将军爱慕初蕊,还望将军看在初蕊面上,莫要责罚于我。”

    谢流没想到他居然说出如此无耻的话,扬手便给了他一记耳光,愤怒得几乎就想撕碎眼前这个懦弱的男人,却想到初蕊为他当众受辱一事自尽,自己若再为难他,只怕秦初蕊更要伤心欲绝。无奈举杯饮尽了酒。

    赵孟旭一笑,说也奇怪,他生就一张脱俗的清水脸,笑起来却媚惑天成。

    左侧斟完,赵孟旭行至傅刑简处,他一向深惧傅刑简,明显的犹豫了一下,方跪下为他斟满一杯酒。

    双手捧杯,颤声道:“请二王爷满饮此杯。”

    傅刑简淡淡道:“转过身,自己卷起衣服。”

    (应整理要求删)

    傅刑简提起一双象牙筷子,顺手□去,冷笑道:“夹紧了,去罢。”

    赵孟旭转过身子,却看着那杯酒,目露恳求之色。

    傅刑简拿起玉杯,喝完笑道:“这可是给大哥面子。”

    说话间赵孟旭已跪在傅怀川几前,精致秀美的脸上赫然肿起五个红指印,却依然笑得媚态横生,也不看金枝夫人。

    只见他提起嵌宝金壶,手指纤纤如软玉,在烛光下玲珑得剔透,金色的壶嘴略低,酒液即将涌出,突然一只手托住了壶嘴——骨节分明,修长秀气,掌心虎口却覆有薄茧的一只手。

    赵孟旭抬头,唇边笑意已僵硬,却款款道:“李公子有何见教?”

    李公子,不是平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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